肌r0U依旧壁垒分明,宽肩窄腰,只是b起少年时更多了几分厚实的力量感。然而,与这具充满yAn刚气息的身T形成极致对b的,是他此刻的姿态和装饰。
一条鲜YAn的红绸,被他用来在自己身上绑出了略显笨拙却意图明显的束缚——并非真正的捆绑,更像是一种象征X的、增添情趣的装饰。绸带在他x膛交叉,绕过腋下,在背后打了个结,衬得他x肌愈发饱满,那两点深sE的r首也在绸带的轻微压迫下显得更加挺立。另一条较细的红绸,则松松地系在他早已昂然B0起的X器根部,将那根粗长狰狞的紫黑sE巨物衬托得愈发显眼,铃口处已经因为激动而泌出了点点清Ye。
他显然有些羞赧,古铜sE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连脖颈和x膛都漫上了一层粉sE。但他还是努力摆出一个自觉诱人的姿势,侧躺着,一只手肘支撑着头部,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含水地望着走进来的殷千时,里面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和任君采撷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妻主……”他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柔媚,“青洲……青洲准备好了……生辰礼物……”
殷千时在门口停顿了一瞬。纵使这么多年,每年都要经历这么一遭,面对这副景象,她清冷的心湖仍会泛起一丝微澜。她缓步走到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他JiNg心“打扮”过的身T,最后落在那碗散发着凉气的N油上。
“又是如此。”她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许青洲却因她这句话而更加兴奋,身T微微颤抖起来,带动着那根被红绸衬托的X器也轻轻晃了晃。“嗯……每年……每年都想被妻主……品尝……”他大胆地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地g住了殷千时寝衣的衣角,仰起的脸庞上,渴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妻主……青洲身上……也抹了N油……妻主尝尝看……好不好?”
殷千时垂眸看着他。这个男人,在外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许家家主,可在她面前,永远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用最直白、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他的依恋和yUwaNg。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了手,不是走向那碗N油,而是直接探向他的身T。
微凉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滚烫的x膛。那里果然已经薄薄地涂了一层冰凉甜腻的N油,在她指尖的温度下迅速融化。许青洲猛地x1了一口气,身T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眼SiSi盯着她的动作。
殷千时用指尖沾取了些许融化的N油,凑到鼻尖闻了闻,是他惯常做的味道,N香浓郁,甜度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