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的背心衣角,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被甩开。这幅作态让徐殊心中冷笑,薄唇故意划过她的唇角,炙热的呼吸让齐枝雅登时便僵了身子,嘤咛一声,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想象中的吻没有落下来。
齐枝雅睁眼,就见徐殊双手抱着胸站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表情冷淡,目光乍暖还寒。
“阿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吻她?
为什么不碰她?
明明以前,阿殊最喜欢抱着她亲她的……
“还不走?怎么,你那个年纪可以当你爸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就这么想和我做?”徐殊捂着眼睛闷闷地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齐枝雅,你要当婊子就去当,我不做你的姘头!”
当初离开她的时候那么决绝,现在回来找她做爱?
她把她当成什么……
人型按摩棒吗?!
这话让齐枝雅愕然睁大了双眼,她想替自己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徐殊说的是事实。
她齐枝雅确确实实没有抵住金钱的诱惑,背叛了她们的爱情和婚姻。从她利欲熏心爬上那个硬都硬不起来的老男人的床开始,从她厌倦了穷日子并且恶狠狠地侮辱、伤害她的阿殊开始,她就再没有脸面对徐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齐枝雅在搬进她新丈夫家里的第一个月就后悔了。
那个“家”富丽堂皇,很大,很气派,却也很寂寞。新丈夫年近五旬,常年纵情娱乐场所,肥大的啤酒肚下性器像是肥硕的虫子,废了好大的劲硬起来也只有幼儿手指粗细,甚至就在她私处蹭了一下就软了。
每每到了深夜,躺在身边的新丈夫又是酒气熏天,一沾床就睡着了,鼾声震耳欲聋。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衣领上有着不属于她的唇印,鲜红似血,像是一张血淋淋的嘴,嘲笑着齐枝雅当初的选择。
裹着柔软的蚕丝被,脚下是温暖厚实的波斯地毯,齐枝雅没有理会那个不知名Omega的挑衅,只失神地抬头盯着天花板上价格不菲的水晶灯——由名家亲手设计、纯手工制作的,镶缀着各色珍贵宝石的水晶灯,夜里也只是黑漆漆的一团,和家里那个总是不亮的钨丝灯有什么区别呢?
自我厌恶和思念疯长,半年不到,齐枝雅就在这座豪华的囚笼里枯萎。又过了一年,丈夫倒在一个才16岁的Omega肚子上,不用继子暗示,齐枝雅自觉收拾东西离开。也许是满意她的懂事,混吃等死的继子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