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没找到,他却摸到了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
就是这个!
沈棠心中一喜,他将盒子抱在怀里,摸索着想找个重物把它砸开。他摸到了一方冰冷沉重的镇纸,正当他举起镇纸,准备狠狠砸下去的时候——
“啪。”
一声轻响,书房的烛火,亮了。
温暖的烛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让沈棠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在书案后方的太师椅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清贵,正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谢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瓷茶杯,眼神冷漠地看着沈棠。
沈棠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手里还举着那方镇纸,姿势可笑又滑稽。
跑!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他扔下镇纸和盒子,转身就朝着门口冲去。
然而,他只跑了两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紧接着,他的左腿腿弯处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一只穿着黑底皂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背上,那力道之大,让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踩碎了。他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像是被山压住一样,动弹不得。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别……别碰我!”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不成调子。
踩在他背上的那只脚非但没有移开,反而缓缓地碾磨起来。谢珩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单薄的身体是如何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你是谁?放开我!”沈棠试图扭动身体,但那只脚却像铁钳一样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弯下腰,手指轻松地勾住沈棠蒙在脸上的黑布,用力一扯。
面巾掉落,露出一张清秀而惊慌失措的脸。烛光下,那张脸苍白如纸,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既可怜又狼狈。
谢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俯下身,凑近了沈棠的颈侧,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熟悉的熏香味道钻入他的鼻腔。沈府专用的“静神香”,用料考究,整个京城独此一家。
原来是沈家的人。
谢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一把抓住沈棠的头发,将他的脸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强迫他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沈棠发出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