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将满室的黑暗驱散了一丝。
沈棠是被疼醒的。
宿醉般的头痛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太阳穴,身体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里那熟悉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帐顶。陈旧的木质床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药草气息。
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真实到可怕的荒诞噩梦。
那个男人面容,书房里浓重的墨香,身体被强行撕开的剧痛,以及最后被按在书案上,在一片狼藉中被贯穿时的哭喊与哀求……所有画面都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切。
他挣扎着,用手肘撑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了腰腹和更下方的某个隐秘部位,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剧烈,无情地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身上那床薄薄的被子。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他低下头,缓缓解开自己单薄的内衫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而在这片白皙之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交错的指痕深浅不一地烙印在锁骨、胸口和腰侧,仿佛是恶鬼留下的爪印。几点暧昧的红痕散落在乳首周围,被粗暴吮吸啃噬后留下的印记。整个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呼吸一滞,眼中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
一股燥热和肿痛从身后传来,那里才是昨夜被蹂躏得最惨烈的地方。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侧过身,伸出颤抖的手,探向自己的身后。
手指刚刚碰到那处被粗暴对待过的穴口,他就疼得浑身一僵。那里的皮肉又红又肿,滚烫得吓人,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改变了。原本紧致闭合的地方,此刻却微微张着,穴口的软肉外翻着,敏感而脆弱。
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恶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一种黏腻、涨满的感觉从肠道内部传来,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