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他正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小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的嫡兄沈瑜,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满脸戾气,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沈棠!”沈瑜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躺在这里装死!”
沈棠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家丁已经冲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他本就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狠狠地按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膝盖撞在地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
沈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快意和鄙夷。他抬起脚,用名贵的靴尖挑起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瞧瞧你这副骚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沈瑜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行为不检,自甘下贱,与人苟合,败坏门风!今日我便要替父亲,好好清理门户!”
沈棠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挣扎着开口:“大哥……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沈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就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穿着戏服,嘴角还带着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棠认得他,是前些日子府里请来唱堂会的戏班子里一个旦角,唱腔婉转,身段也好,颇得府中女眷的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戏子被家丁按着,也跪在了沈棠的面前。他一看到沈棠,就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
“就是他!就是他!”戏子哭着指认道,“几日前深夜,沈棠公子将小的诱骗至他的房中,说……说是要探讨戏文……结果……结果他却对小的行了不轨之事……呜呜呜……求大公子为小的做主啊!”
戏子的哭诉声声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棠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戏子,又看向沈瑜那张得意的脸,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彻头彻尾恶毒的陷害。
“你胡说!”沈棠激动地反驳,“我根本没有见过你!这是污蔑!”
“到了现在还敢狡辩!”沈瑜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以此为由,大声命令道,“给我搜!他房里定然还藏着与人通奸的淫物!给我一寸一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