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厚重的窗幔只透进一丝微光,屋里很暗,但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他还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谢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个男人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姿态闲适,似乎已经看了很久。晨光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沈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即开始狂乱地跳动起来。
他醒了。这意味着什么?
昏迷前那被烧红的烙铁烫在后腰皮肤上的剧痛,还有皮肉烧焦的气味,瞬间涌入脑海。那血腥又绝望的一幕幕,让他浑身冰冷。
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他下意识地就往后缩,想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可他才刚挪动了一下,就发觉自己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场高烧,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谢珩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将视线从书卷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放下书,伸手探了探沈棠的额头,手心干燥而温热。
“烧退了。”谢珩开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陆致远那些三脚猫的把戏,倒是让你捡回一条命。”
他的话语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砸在沈棠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身体僵住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不是去投靠陆致远,只是想救他?在谢珩面前,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
谢珩收回手,看着沈棠那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任务完成了,阿棠。”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现在,是你领赏的时候了。”
领赏?沈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完成了什么任务?又有什么赏赐?
还没等他想明白,谢珩已经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他从柔软的被褥中抱了起来。
沈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谢珩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做完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以一种多么亲密的姿态贴在这个魔鬼的怀里。
谢珩抱着他,走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棠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沈棠感到无比羞耻,他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谢珩一把按住了腰。
“别动。”谢珩的声音沉了下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他伸手撩开了沈棠身上那件宽松的里衣,将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