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住谢姝妤的耳朵,尖齿磨了磨那片薄r0U,直至她一边细声呜呜地哭一边扑扇耳朵扭头躲避,他松开那片Sh漉漉的小耳朵,探手下去,m0到y中间肿立的r0U珠,毫不收力地按压掐弄,生生b出更多的水儿,“头一回主动要跟哥哥来宾馆za,还偷偷带丝袜,还有铃铛——”
他抓住谢姝妤耷在边上弯来折去、尾尖簌簌抖战的尾巴,恶意晃了晃,晃出一阵清脆铃声,夹着ji8的yda0也随之羞耻地震颤缩搐,他喘息越发促急,r0U冠仿佛要把b心g烂般每一记都cHa得又深又狠,“SaO得过头了宝贝,是不是又要发情了?这么欠g……哦……别咬那么紧……怎么又喷了,还没g几下呢。”
原还有些生涩的xia0x现在彻底Sh成一滩,伴着ji8出入乱七八糟地往外喷水,谢姝妤看起来不像是听明白他说了什么的样子,瞳孔失焦上翻,红润小嘴哆哆嗦嗦,不住发出模糊而又无意义的音节。
谢翎之停下动作,让她终于能喘上几口气,然而不等她眼神恢复清明,就又抱起她抖动不止的双腿,并拢抬高,压折到膝盖离她的脸仅有咫尺远的高度,再度挺腰深顶,将白花花的Tr0U撞出一阵晃眼r0U浪。
“啊啊——!”谢姝妤登时抱紧自己的大腿,反应极大地挣扎Y叫,“好深,啊,不要,哥、哥哥,求你,太深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以前也用过这个T位,可谢姝妤一直没能习惯,用这个T位进来的yjIng让她感觉分外粗长,几乎要T0Ng穿子g0ng一样。
可在这种姿势的压制下,她又完全没法反抗,两只糊满n0nGj1N的小脚在空中拼命扑腾,她哑着嗓子又哭又叫,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尾巴让人抓在手里挣不出来,铃铛如同开了震动般,g一下响一下,悦耳又ymI。
抱着腿Cg了会,谢翎之一臂圈住她两条腿,另一只手m0到袜筒的蕾丝边,伸出指爪g扯两下,将蕾丝扯得破破烂烂。蕾丝没法再玩了,手掌又下滑到腿窝处,呲啦撕开一个破洞,lU0露出nEnG白的皮r0U。
谢翎之低下头,埋进那一小块腿窝啧啧有声地x1T1aN。
谢姝妤脖颈一仰,尖叫声骤然拔高几度,腿抖得跟触电了般,“呀啊……哥……哥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
眼泪断了线地流着,她快要被b疯了,叫喊怎么都停不下来,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昏。
意识模糊间,她只觉谢翎之好像停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