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有散打课,趁他不在家,我拿着剪刀进到卧室,把他还没看完的那本《鬼吹灯》剪了个稀巴烂,让那本JiNg美的新书变成了地板上的一摊碎纸。
我哥回到家,对着地上那摊碎纸发呆时,我拿着剪刀站在门口,像个返回凶案现场欣赏杰作的凶犯。
我哥气得肩膀都在抖,大声质问我为什么要破坏他的书,他下周还要把书还回去。
我扔掉剪刀哭起来,如今想想当时还真是反将一军,但我的确是太委屈了,我哭着指责他这两天注意力全在那本破书上,都不在乎我了,现在还为了书吼我。
我哥呆了下,音量一下子小下来,说他没有不在乎我,他只是觉得我不该随便剪坏同学借他的书,这样都他没办法还了。
具T对话我就不详细展开了,都是些小孩子的幼稚话,我不好意思回忆,总之我是一点道理不讲,跟个无赖一样一直在哭,哭着哭着我哥态度就软化了,抱着我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然后我说,哥哥你不可以在乎别的东西超过我,你只看着我一个就够了。
如果时间能倒流……算了,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回到那个时候,阻止我说出那句蠢话。
反正我感觉,好像从那个点开始,我们的走向就有点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哥听完没再说什么,他盯着我沉默了会,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迟疑,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催着他赶紧答应我。
我哥最终遂了我的愿,松开紧锁的眉头,紧紧搂住我,说,好。
他的脸上再看不见一丝恼意,平静地走出卧室,跟妈妈说他不小心弄坏了同学的书,需要买本新的赔给人家。
我躲在卧室门后,看见妈妈在哥哥背上cH0U了两下,狠狠训了他一顿,然后疲惫地掏出五十块,让哥哥买书还人,并且以后少跟别人借东西。
看着哥哥低头挨训的样子,我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等他回到卧室,一声不吭地坐到桌边学习时,我跑过去抱住了他,把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跟他说对不起。
但我还是不想承认错误,就嘴y,说都是因为他在乎那本书超过了我,我才会把书弄坏的,要是他一直只在乎我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他以后得改正。
我哥温顺地靠在我肩头,反手抱住我,再次回了我个“好”。
我亲了他一口,很高兴他又回归正途,回归成我一个人的。
我哥之后就和以前一样事事以我为先了,不过也没再跟我提起过这档子事。我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没刻意再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