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x会着急,可能还会烦躁,毕竟我打扰了他跟nV同学的甜蜜时光嘛。他活该。他越急越好,越烦越好,谁让他离开我的。
我在床边坐了一阵,又盯着钉子看了一阵,渐渐恢复了点理智。
那钉子还是蛮脏的。
我怕得破伤风Si了,于是下楼找了个诊所包扎。
没等我从诊所出来,就看见玻璃门外,x气喘吁吁地站在对面树下。
他显然也看到我了,停在路边,没再急着往前跑,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瞪向我的眼神也是够凶的。
我忽然感到满足。
对。就是满足。我把自己弄伤了,他就该这么着急,就算跑Si在路上也不为过。我突然有些后悔来诊所包扎,我该待在家里,等x回来替我处理才对。他是我哥,就该跪在我脚边把我身上每一寸伤口T1aNg净。
x牵着我的手,从诊所回了家,在卫生间检查完我腿上的伤,他居然又想走,想回去陪那个nV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我终于确切地感受到我的情绪——我愤怒到几近失智。
从小到大我一直把x视为己有,尽管后来的他一肚子花花肠子,但我在他心中仍旧占据最独特的地位,也正因知晓如此,我从没g涉过他跟任何人交际的行为。
可今天,他头一遭让我有了一种,可能要失去他的直觉。
我想起那张照片,想起他看向那nV生时眼里的Ai,顿时愈加怒不可遏。我取下花洒对着刚包好的伤口冲,x立马又赶了回来,可嘴里还在说些不知悔改的言辞,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摁进水盆里,要不是我力气不够大,那一会就能淹Si他,然后安然地跟他一块儿去Si。
我们这种有1uaNlUn念头的人Si后大概会下地狱,下地狱也好,在那里我们就能心安理得地在一起了。
我们分手以后,我经常这样想。
x从我手底下挣脱了出来,相较于我愤怒到失心疯似的的模样,他的怒火显得疲惫又无力。他还试图跟我讨价还价,让我答应跟他交往,这样他又是我的东西了。
我还是没答应,刚跟别人你侬我侬,现在又让我跟他交往,这算什么意思?
我看着x,只想把他按在地上揍得说不出话,然后挖出他的眼睛,让他再也看不见,一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这样才能真正成为我的东西。
我和x在卫生间吵了大半天,最后都累了,x说,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我同意了。他帮我擦g身上的水,一起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