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他这份厚重到无以复加的Ai开始令我喘不上气。
我像个快要溺毙在泥潭里的遇难者,高举着双手渴望等待拯救,我哥试图拉我救我,我却只是一直在把他往下拖。
我不想再牵连他,也不能再牵连他。
我身上的W泥洗脱不掉,脏兮兮地糊住我,我不想他继续以Ai人的身份Ai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我们分手的开端——我提出的分手,借口是不Ai他了。
x当然没同意。他被吓得又认错又反省,也终于答应我不复读了,老老实实去上大学。
那天我们掰扯了许久,x还哭了,我看着他流泪的样子,到底还是于心不忍,跟他说那我再想想。
紧接着,第二天下午,我就遇到了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个偷拍我们的人,把照片散播到了学校里。
目的是勒索我哥考上大学的奖金。
……这段就说到这里吧。
结局是我的心理疾病加重医生诊断说是cptsd,跟x彻底分了手,然后在今年七月,跟妈妈一起送x去机场,看着他乘机去往大学所在的城市。
我哥过了安检后,我妈就带我出了机场,我执拗地站在路边不肯马上离开,直到我哥乘坐的那列航班起航。
我仰头遥望那架白sE的飞机宛如自由的白鸽飞上高空,肆意翱翔,我想这应该才是我哥本该拥有的人生。他乘着飞机,像八岁那年一样离我越来越远,我却无法再追上去,只能又一次被我妈拖走。
机场里不止我们一家给准大学生送行的,我和妈妈身边不远处就有一对年轻夫妇,陪着儿子一同进了安检口——他们应该是要跟孩子一起去大学附近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陪同前往,那对夫妇眼里也满满的感慨和不舍。我看向我妈,她脸上只有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我和我哥的照片在学校里传播得很广。
具T有多广,我也不清楚,先前说过,x在学校里混得十分风光,名声远扬,连带着我也免不了被关注,因此我们的事传开后,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只要我出现在人多的场合,就会被观察,被议论,被异样的目光注视。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时隔十年,我再度过上蟑螂一样的生活,不敢露面,不敢出门,不敢站在yAn光下……不敢跟人对视。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朋友,在照片曝光以后,我的朋友虽然也很惊讶,但还是选择了无脑挺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