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琰的外套,一个用力把他甩出门外,厉声道:“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啊想进就进?滚!跟你说八百遍了我妹在——”
“哥哥。”
卧室门忽地透出一声沙哑而轻细的呼喊。
门口两人同时停滞。
卧室里,谢姝妤戴着耳塞,又犯着困,昏昏沉沉的也没听清外边在说些什么,只听到谢翎之在跟谁争吵,而对面的声音又有些熟悉……和周长琰的声音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周长琰不是在他自个儿家待着吗?
谢姝妤不太确定,迷迷瞪瞪问:“哥哥,外面是谁呀?”
谢翎之无声斜了眼周长琰,只见他像尊雕塑似的伫立在原地,仅有眼睛还在动,带着快要湮灭的希冀,紧紧盯着卧室门板。
谢翎之微微g唇。
“是楼下的邻居,喝醉了认不清家门。”谢翎之扬声,不疾不徐说,“乖,宝贝,你先睡,一会哥哥把他赶走了就回去陪你。”
“哦……”
谢姝妤安下心来,应答一声,而后蒙上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谢翎之再度看向周长琰。
对方脸上只余下一片惨淡的灰败。
谢翎之突然感觉心里十分舒坦,刚才从谢姝妤那儿得来的挫败感,这一瞬间仿佛全部转移到了对面情敌身上,他只觉通身上下都清爽畅快了许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一只在求偶竞争中傲然得胜的雄鹰,谢翎之愈发地昂首挺x。他居高临下欣赏了会周长琰黯然失sE的表情,想到什么,朝他走近了两步,垂睫低睨。
“其实这几个月来,姝妤和你怎么相处的,我全都知道。”
他轻语,音sE裹挟着恶意。
周长琰瞥眼看他,那眼神活像要把他剁了。
谢翎之又离他近了半步,微微低头:“——但你知道吗,姝妤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会翘着尾巴、对他发小脾气的。”
他眯眼看着周长琰,“她在你面前,尾巴有翘起来过吗?别说你没注意,真喜欢她的话,不会注意不到。”
“……”周长琰没有说话,目光空洞地望着地板,双手发颤。
没有。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谢姝妤从来没有翘起过尾巴。更遑论发脾气。
她像一朵安静的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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