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微微打颤:“是不是因为我?我说的那句……让姝妤难过了,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
张口时,谢翎之本想喊声妈,但转而又觉得,已经没必要了。腿有些麻了,动得不利索,他扶着墙,慢慢站起来,黯淡无光的眼睛望着两人,“今晚这顿饭,是咱们一起吃的最后一顿了。今晚过后,我不会再认你们当爹妈,你们也不用再拿我当儿子……姝妤跟我一样。咱们一家人的关系到此为止了。”
顾岚愣愣地站着,张着嘴说不出话,谢尔盖撇过脸,搓一把额头,连踱了好几圈,语气有些浮躁:“先别说这些行不行,你妹妹还躺在急救室里,有什么事儿等她出来再说。”
“你现在又在装什么?”谢翎之漠然道,视线像针刺在谢尔盖脸上,“装关心她,装在乎她?别了吧,当初咱家第一个跑的就是你。”
谢尔盖当即要反驳:“我——”
“你想说什么?想说你现在不是又回来了?”谢翎之淡声打断,“我和姝妤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你走了,等我们到了最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回来,你怎么总是那么会挑时间?”
谢尔盖抿着嘴,气息都发虚了,失语几秒,梗着脖子开口:“你们住的是我买的房子,我还不能回来住了?”
“能,当然能。”谢翎之说,“需要我跪下磕个头对你说三声谢谢吗,感谢你和老妈生了我和姝妤还愿意养我们?”
谢尔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咔哒。
急救室的门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身后是躺在病床上的谢姝妤,和几个推着病床的护士。
三人顿时转开注意力。
谢翎之脸上的平静和淡漠刹那消失,他一个箭步冲到病床旁边,视线凝固在谢姝妤双眼闭合的鹅蛋脸上。
她还没醒,整个人躺在病床上,睡得很沉,瘦削的躯T却看不出太明显的起伏,苍白失sE的肌肤几近要与床单融为一T。被割伤的左手腕平放在被子一侧,裹着厚厚的纱布。
谢翎之看不到纱布下那几道伤疤被缝合成了什么样子。
他也不敢看,甚至不敢想象。
走进厨房时,亲眼见到的那几道触目惊心、血r0U横翻的伤口就够他记一辈子了。
谢翎之盯着谢姝妤昏睡中的脸看了一会,心头飘悬的乌云终于随着一口战栗的气舒了出来。他抹了抹眼睛,转身抓住医生白大褂的袖子,惶惶问:“医生,我妹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