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本就有些孱弱的身子骨益发地消瘦。
同时,身T不动,脑子就不免开始胡思乱想,她这个状态自然不会有什么很光明乐观的想象,都是些悲观的画面,因此想着想着,就又开始掉眼泪。
看到她哭,谢翎之就跑过来给她擦眼泪,急惶惶问她为什么哭,谢姝妤也不说原因,就说是觉得难过。谢翎之也没了法子,拿着纸巾站在床边,一脸心急如焚又不知所措的表情,让谢姝妤看了更难受。
还有手腕上那几道缝针的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说这疤短时间内肯定消不了的,起码一两个月内消不掉,坚持涂药的话,也许一年以后可以淡到看不见。
谢姝妤非常恶心这几道疤。她觉得丑,换药的时候也不让谢翎之在旁边看,每次都皱着脸赶他出去。
谢翎之不放心,说他背过身不看行不行,谢姝妤又说味儿太大,不好闻,总之他就是不能待在这里。谢翎之最后只得乖乖地听话出去了。
可是谢姝妤却反而更不开心。
谢翎之现在对她的态度,让她很不得劲。
自从她醒来后,谢翎之跟她的相处模式只能用一句“相敬如宾”来形容,尽管他们不是夫妻。他就像是顾忌着什么一样,有些小心翼翼的,温柔中夹杂着某种生疏又不自然的感觉。
他这个样子令谢姝妤非常不痛快,不舒坦,以至于也日益地郁郁寡欢。
谢翎之把她的状态看在心里,同样愁眉不展,于是住院第三天,他对谢姝妤说,他准备在北京给她再找一个心理医生。
谢姝妤拒绝了,说不要,她懒得做心理咨询了,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就是这一阵心情不好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被她一票否决后,谢翎之明显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但他也没坚持劝说,沉默地坐在一边,不知道在寻思什么。
谢姝妤不晓得他有没有放弃,也不想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他们两个以后可能也就这样了。
隔阂,疏离。
有边界感。
就这样了。
好在年轻,住院一周,谢姝妤就差不多恢复了个大概。
医生过来查完房后,交代了谢姝妤一些日常要注意的事宜,譬如什么少吃辛辣寒X的食物、少剧烈运动、左手不要提重物、保持锻炼之类的。谢翎之又跟医生攀谈了会,然后才接过医嘱单子,带谢姝妤出了病房,去住院处办出院。
一路上,两人之间的空气沉默得近乎诡异。直到出了医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