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妤大三下半学年刚开学的某天,谢翎之病了。
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就是普通高烧。约莫是因为工作太忙碌,作息不怎么规律,加上最近换季,天气忽冷忽热,这才不小心中了招。
他这种平常不怎么生病的人,往往一病就是病来如山倒。
察觉谢翎之T温不正常,谢姝妤半夜十二点下床拿T温计给他测了下T温。
不测不要紧,这一测,好嘛,三十九度五。
快烧糊了都。
谢姝妤于是着急忙慌穿上衣服把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给谢翎之安排了间病房,叫他住院打几天吊瓶,又开了些药,让谢姝妤提醒他按时吃。谢姝妤把药放好,趁谢翎之还在打吊瓶的间隙出院买了些水和面包,买完又赶紧回来看着吊瓶。
“宝宝……”谢翎之烧得都迷迷瞪瞪了,见谢姝妤回来还是伸手要去牵她的手。
谢姝妤两手包住他的手给他牵着,蹙着眉,担忧又责怪:“你也注意点身T啊,天天都那么拼,叫你休息也不听,现在好了,烧到快四十度了,老实了?”
“对不起宝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说对不起g嘛,说一百句病就能好了?”谢姝妤没好气,“你那个破班明天别去上了,手机拿来,我给你请假,你就搁医院好好歇着。”
“嗯。”
谢翎之老老实实答应,拿出手机递给她。
谢姝妤找到他上司微信,替他请了个假,他上司也是牛人,这都后半夜快两点了还在公司加班。那上司姓陈,听闻谢翎之病了,陈总很大气地给他放了两天假,让他养好身T再回去上班。
“啧啧,资本家。”谢姝妤对着手机屏幕白了一眼,“发烧四十度就给两天假,我在法院实习的时候来例假不舒服都能请下来一天假,你这公司要吃人啊。”
谢翎之有些虚弱地笑笑,“企业跟机关单位哪能b,能给我两天假都已经很大方了。”
“……”谢姝妤抿抿嘴,看着他苍白的脸sE,心里头也跟着难受,她握住谢翎之的手,小声劝:“哥,你别总那么拼……咱们现在手头不是挺宽裕的吗,生活也挺稳定的。你要是觉得钱不够用,我就继续做自媒T,多接点广告赚钱,或者Ga0Ga0直播……你别把身T累坏了。”
当初她考上北大,学校和政府拢共给了小一百,大一大二两年她做模特和自媒T又攒了一百多个,谢翎之g的是算法岗,又被上司看中一直带着做项目,这几年更是没少赚,虽说离买房还有段距离,但他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