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靠在课桌边缘,短暂地休息酸痛的腿。
邓家浩一个箭步蹿上讲台,抓起黑板擦“砰砰”砸了两下:“都听好!今晚试胆大会——目标西城废弃四合院!那地方以前是大户祖屋,邪门到能咒死全家老小,死状惨得瘆人!要参加的举手!”
同学们顿时兴奋地交头接耳:
“抖音上说有几个主播去探险,被井里伸出的黑手拖进去,失踪了!”
“我表姐说那家人是互相掐死的…眼珠都爆出来了!”
“胡说!明明是集体上吊!房梁上全是血手印!”
牧青山抱着胳膊嗤笑一声:“嘁,编得跟真的一样,也就吓唬你们这群怂包。”他晃到孔弦身边,突然伸臂死死勒住他脖子往怀里一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喂,胆小鬼,你必须去。”牧青山恶劣的笑意擦过他的耳际。
孔弦被勒得呼吸困难,两手徒劳地试图掰开牧青山铁钳般的手臂,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
“我、我要回家…煮饭…”
牧青山脸色一沉,刚想加重力道让他彻底服软——
“哐!”
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得撞在墙上,巨响让所有喧哗瞬间冻结。全班目光齐刷刷钉在门口——
时亚如一阵黑色旋风般冲进教室,脸色阴沉得骇人。他直奔牧青山,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勒着孔弦的手臂麻筋,声音淬着冰:“松手!”
牧青山猝不及防,手臂一阵酸麻剧痛,下意识地松开了孔弦,痛得龇牙咧嘴,揉着手臂骂道:“操!你个死人妖脸!”
时亚冷笑,眼神轻蔑:“手下败将也就只配吠叫。”
他完全无视牧青山即将爆发的怒火,将手里拎着的一把看起来半新不旧的椅子,“咚”地一声,稳稳放在孔弦的空位前。
孔弦捂着脖子呛咳,看着椅子,茫然又惊喜:“这、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务处仓库偷的。”时亚语气随意,“反正堆着也是积灰,先用着。”
孔弦感激地看着他,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谢谢…”
时亚叹了口气,动作自然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小事。”??
牧青山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阴阳怪气地讥讽道:“呵,时亚,你这护花使者当得可真够殷勤的。怎么,这废物是你的小媳妇儿啊?这么宝贝?”
??时亚嗤笑一声,眼神淬着冰:“牧青山你真是人才,就会捏软柿子找存在感。”他往前逼近半步,“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