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洚危险地眯起眼,笑容扭曲而愉悦。他伸出食指,锋利的指甲化作闪着寒光的利爪。冰凉的爪尖轻轻划过时亚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时亚,”他声音低沉,带着致命的诱惑,“你说……我要是现在就在你面前,把这碍眼的雌性操死……你对我的恨意,是不是就会浓烈到让血液都燃烧起来?”他舔掉指尖沾染的鲜血,仿佛在品尝未来的美味,“那一定……美妙极了。”
时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意几乎凝成实质:这疯子根本就是在享受玩弄我的过程!
赫连洚静待数秒,见少年只是用淬火般的眼神死死瞪着自己,却再无任何动作,耐心耗尽。
“啧,无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一把攥住时秋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少女纤细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折,形成一个脆弱而无助的弧度。他利爪抬起,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刺入那毫无防备的咽喉——
“不要——!!!”
时亚瞳孔骤然紧缩,右臂竟猛地抬起,横亘在妹妹咽喉前。
“噗嗤!”
利爪贯穿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时秋的衣襟。
“呃啊——!”
时亚的右臂瞬间失去知觉,他重重摔回桌面,呼吸破碎而急促,却仍死死盯着赫连洚,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畜…生…!”
“哥…哥……”时秋的眼泪混着哥哥的血滑落,崩溃地颤抖着。
赫连洚脸上的表情却因这血腥的一幕而变得更加兴奋癫狂,他染血的手抓住时亚的大腿,下身毫不怜惜地继续狂暴抽插,那根粗大如铁杵般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地捅入少年那已被撕裂的肉壁深处,搅动着肠道的每一寸褶皱。
“呃啊——!不…别看…时秋…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亚浑身滚烫,失血过多的脸色惨白如纸,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浮动。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清醒,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哀求。他的双手尽废,剧痛淹没了感官,唯有右腿那截厚重的石膏,还在凭借本能微弱地、一下下磕在对方背上,做着徒劳却顽强的抵抗。
赫连洚的手抚弄着少年疲软的性器,娴熟的抚触让那处渐渐苏醒。
“不……”时亚的声音虚弱。
赫连洚俯下身,冰冷的鼻尖贴上他滚烫的脸颊,拇指重重按压着他额头那块淤青,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赞叹:
“你里面好烫啊……像要把我融化一样……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