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祠堂等着,你想好怎么跟你那几个叔伯解释吧。”
老太爷不再看他,冷哼了一声,起身前往祠堂。
偏厅谈话后,沈妄被叫到祠堂。
这里空气更冷,数百年积攒的檀香味混着腐朽木质气息,压得人透不过气。
沈老太爷坐在首位,几位叔伯分坐两旁,脸sEY沉。
地上还跪着沈泽凯的母亲,此时哭得肝肠寸断:
“老太爷,您要给泽凯做主啊!沈妄他那是下了Si手……那是他亲弟弟啊!”
哭声戛然而止。
沈妄信步跨入,径直走到大厅中央,无视那一双双愤怒或畏惧的眼睛,拉过一把h花梨木椅,大刀阔斧地坐下,长腿优雅交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妄,你还知不知道这祠堂里供的是谁?”二伯先发难,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身边的茶几,瓷盖撞击声在空旷的厅内格外刺耳。
“昨天你把你亲弟弟的腿生生打断!你让圈里那些老家伙怎么看我们沈家?骨r0U相残,简直荒唐!”
“亲弟弟?”沈妄冷笑。
“沈泽凯动了我的人,没Si在马场,已经是看在沈这个姓氏的面子上了。”
沈泽凯母亲闻言像被刺激到,猛地扑过来,哭喊着要去抓沈妄的衣服,却被沈妄的人拦下。
“沈妄!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说!泽凯只是喜欢宋焉而已,你就下这么狠的手……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你那是为了个nV人!”三叔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宋焉不过是宋家送来联姻的棋子,当初是为了平衡局势才让你娶的,你以前最是冷静自持,现在为了个玩物,竟然亲自动手?你还是那个沈家的掌权者吗!你现在跟市井街头的h毛小子有什么区别!”
沈妄听着这声“玩物”,他缓缓抬眸,视线Y冷的剐过三叔的脸。
“玩物?”
沈妄低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那张昂贵的h花梨木几。
木材碎裂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惊得几位叔伯齐齐变脸。
“在你们眼里她是棋子,在我眼里,她是命。”
沈妄走到沈老太爷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掌控了沈家半个世纪的老人。
“爷爷,沈泽凯那条腿既然想往不该伸的地方伸,我就帮他收回来,别说是一条腿,他要是再敢看她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