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做噩梦了,是诊所出什么事了吗?”
陈善言垂眸,皱着眉,“可能是昨天接待了一个未成年患者的原因。”
说到这里,她眉间皱得更深,未成年患者是无害的校园霸凌受害者,不至于让她联想到程亦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ndy为什么要给你安排未成年患者。”没等她答,陆昭明已经拿起了手机,拨通了Andy的号码,等待接通时他不满地絮叨,“当初创办诊所时你的合同里明确写了这条,他这是违约。”
知道陆昭明是犯了职业病,陈善言抬腕看了看表,这个点Andy够呛起床的,但她没有阻止陆昭明一次次电话Pa0轰。
Andy松懈太久,也该有人敲打一下,作为合伙人的她不适合出面,陆昭明乐意做工具人。
陈善言出门的时候,Andy才接通了电话,她不清楚这通电话说了多久,总之陆昭明作为律师的谴责起了不小的作用。
不用等助理协调,未成年患者已经被安排在其他医师的会诊日程上。
“Felix,多谢多谢。”
陈善言进入办公室前,朝休息室瞥了一眼,助理正连连道谢,等下午诊疗室的排表送到桌上,她才知道助理是在谢什么。
“你把那个未成年安排给了Felix?”
陈善言放下排得满满的排表,医师推诿,助理人微言轻,事务协调起来不仅浪费时间,还吃力不讨好,这些她都清楚,但她心理上还是排斥助理挑软柿子捏的行为。
“Felix答应了?”
助理连忙点头,陈善言只好收敛了怒气,没再发作,助理小心翼翼收回排表,大着胆子又补充了几句,“Felix说他在哈雷街那边专门负责过青少年心理问题,他很擅长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善言回想了一下他的个人简历,不记得他有负责过青少年有关的项目,只当他是新入职,不好推脱,为减轻助理负担才这么说的。
不过如果是这样,她昨天做出的评估报告可帮不上他的忙。
Felix一页页翻着档案,少年端坐在面前,而他手里写满了学校转介和社会服务部的safeguarding报告。
报告下的最后评估很简洁:初步诊断是社交焦虑障碍,病因那一栏也只写了一个词,bullying。
溢出纸面的敷衍,Felix摩挲着纸上潦草的连笔,他能想象得到,她作为咨询师不得不倾听时的厌倦和烦躁。
这种没有难度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