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曲,那是连字迹都无法修饰的强烈恨意。
“抱歉,我来拿信,助理放错了。”
Felix捏着信封,难得表露出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无措,陈善言能通过这些细节感受到他真切的歉意。
“谁写给你的?”
她为平静生活在心里设下的分界线警告自己不该问不该管,但她控制不住好奇,这份不仅限于信件的好奇,驱使她不止一次做出超越分界线的行为。
“米勒。”
她想起Felix有华裔血统,有自己的姓氏,“陈”是英国华人第一大姓,在英国就像“Smith”一样普通,米勒称呼他为“陈医生”也没什么奇怪的,可疑的是这份信的内容。
“他写了什么?”
Felix沉默,陈善言预感不好,她夺过了他手里的信件,不顾心底再次响起的警示,打开了这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医生,您认为我是坏人吗?”
“陈医生,您为什么不来见我?”
“陈医生——”
x口闷闷的,陈善言紧闭了下眼又睁开,暗自深呼一口气才从那一句句质问里喘过气,她猜到了,但真实看到是另一回事,这些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人。
“米勒一开始不是这样的,他不断道歉,也在忏悔,只是现在他可能遇到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
听着Felix为米勒辩解,陈善言心情复杂,她举起手里那封信,都觉得烫手,“你回了吗?”
良久,Felix垂下眼,“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Felix,你知道米勒心理出了问题吗?”
这封信的内容已经远超正常的心理求助范围,字句间溢出无法忽视的怨恨,是个咨询师都能看出米勒现在最该做的不是他的回信,而是心理g涉治疗。
Felix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这幅样子让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尽管Felixb她当年冷静得多,可那种“我以为我能处理”的天真是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年也以为自己能处理程亦山。
结果呢?
她烧了那些信,从l敦逃回国内,花了十年才敢重新走进诊疗室。
“Felix,这不是小事。”她的声音b自己预想的更重,“米勒的行为已经构成了SaO扰。”
没人b陈善言更清楚知道被一个少年犯的信纠缠是什么感觉,那些信会从虚假的“道歉”变成愤怒的“质问”,偶尔又会从“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