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变得暴躁,他忌恨这具皮囊,忌恨着自己。
咯吱咯吱的骨头撕裂声变得清晰可闻,最后一个用力,骨头发出最后一声Sh漉漉的脆响,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杰克最后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束缚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身T慢慢塌下去,了无生息,只有汩汩流出的红血还散发余温。
程亦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太久没杀人,生疏了。
他走至表情空白的男人跟前,男人已经毫无反应,皮肤变得毫无血sE,浑身冒出冷汗。
“你说错了,我的名字不是Felix。”
男人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根本不可能赢,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亦山凑近了些,闻着什么,果然,他们恐惧的味道都很难闻。
“你被她发现了。”
男人身T僵y地无法蜷缩。
程亦山转过身,打开cH0U屉,里面装满了沾着陈旧血W的刀具,男人毫不怀疑,自己会Si得b杰克惨烈数倍。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她看见你了。”
他慢悠悠挑选着试手的工具,一句句说着,这是个逃跑的机会,但男人跑不动了,绝望的恐惧完全盖过了微不足道的勇气。
“你知道她看见你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男人一味摇着头,他无法回答。
“她以为你是记者,她甚至没觉得你可怕。”
他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十分冰冷。
“你知道吗,这让我很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善言是他的。
她害怕他到夜不能寐,这个肮脏不值一提的虫子凭什么能轻易得到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呢?
程亦山挑中了一把小斧头,刀刃已经生锈了,他很满意,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木手柄在他手里转了转。
男人没有闭上眼睛,他的眼皮已经僵住了无法闭合,血丝爬满眼白,他痛苦地呜咽,狼狈地哭泣,可那把斧头最后没有落下来。
程亦山在思考,他在想,如果他告诉陈善言这不是记者,而是跟踪的人,她会怎么做。
男人看见他笑了一下。
他无b确定她绝对不会报警,因为她害怕,她害怕报警之后,警察会问她“为什么有人跟踪你”。
她担心引人注目,害怕被遗忘的哈克尼,以及被抛弃的程亦山,这一切被再次提及。
所以她宁愿被跟踪,也不愿意面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