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
她望着自己的短腿,又看看沙发处交叠的双腿,短暂地冷笑一声,出了门。
如果她身高一米八、腿长一米八,她也成天穿个大衣当个装货。
锁扣要锁上的前一秒,沙发上的男人终于出声,他没有问妻子这么晚要去哪儿,而是温柔地嘱咐:“路上注意安全。”
盛小雨知道自己在做不道德的事,但她没有一丝内疚。
早在几年前,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被时代的洪流冲走了,真要说的话,她不过是犯了全天下nV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她不耐烦地嘟囔一句,隔着坚y的防盗门,男人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想必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敛去眼底的晦暗,再抬眼时,目光恢复如初,他继续关注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却再也没动过。
盛小雨匆匆地揣着车钥匙,坐上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在几年前,她出轨时还会避着叶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轨第一次被叶瑾抓到时,她是惶恐的、不安的、挣扎的,结果在叶瑾一声声b问中,她也爆发了。
她不就是出个轨吗?
有必要这么吓人吗?
这么b她g嘛?
想让她去Si吗?
她吼着:“我出轨?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是泼夫吗?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边压力多大,你怎么不反思自己的问题?!”
在她的怒吼下,叶瑾温润的脸颊一点一点变得惨白,但他依旧鼓起勇气跟她据理力争,却嘴笨,怎么也吵不过振振有词的盛小雨。
最后,是盛小雨摔门离开,只丢下一句:“分手!早就受够你了!”
她没有回头看叶瑾摇摇yu坠的身影,只在恼怒自己出轨藏得不够好。
她跑去闺蜜家住,闺蜜安慰她:“就是说啊,要不是他管你太严,你会这么憋闷吗?别气了啊,跟他生气不值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盛小雨这才心情好点,继续跟她吐槽叶瑾平日里多让她烦闷。
那段时间,她照旧去公司上班,下班就是和闺蜜出去玩,完全把叶瑾抛在脑后。
直到半个月后,她接到了叶瑾的电话。
电话里的背景音一听就是吵杂的酒吧,紧接着出现的不是叶瑾的声音,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他说道:“你是他nV朋友吗?他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