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
凌波舟是一艘大船,来蓬莱仙门的时候,在海上行驶了二十天,回去的时候顺风,估计也得十五天。
北瑶晕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自己收拾g净之后就平躺在床上,嘴里含着丹药,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不多时。
外面传来敲门声。
北瑶熟悉的人屈指可数,她师傅,林星云,林妩,李映雪,就这四个,其他没有了,后面三个还不在这艘船上。
听着也不像她师傅的敲门声啊。
“谁?”
北瑶难受的时候无心接待别人。
“北师姐,是我和我爹。”骆胤欢快的声音传来,唧唧喳喳说道:“我哥说你晕船,求我爹帮你针灸。”
骆闻仙君?
北瑶下了床,把门打开,如果她健康的时候,不介意欣赏一下林星云他前继父的美貌,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进。”
她往后退了一步,病恹恹地解释道:“我晕船,住大的房间更难受,这地方有些狭窄,恕招待不周。”
骆胤被不晕船,在船上如履平地,见北瑶脸sE惨白,流着冷汗,简直惊呆了,回头看他爹,道:“北师姐晕船很严重啊。”
骆闻把门开到最大,让北瑶平躺在床上后,自备小凳子坐在一边,从骆胤拎着的工具箱里取针,快准狠地扎在北瑶的x位处。
几针下去。
北瑶缓解了一点,虽然还是头晕脑胀的,但至少可以忍受了,开口道:“谢谢骆闻仙君。”
“是星云让我过来的。”
骆闻的风格乍一看跟她师傅白隐舟很像,都是仙气飘飘,不染纤尘的修士。
但她师傅看着白,实际上一m0一手狐狸毛。
骆闻是真的白,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也如山间泉水流出似的,带着温度,道:“他说与你有一些误会,希望你原谅他,还特意跟我学了针灸,但不敢来见你。”
林星云玩什么社恐人设?
都敢C她了,还不敢来见她?也就骆闻信这种话了。
“仙君很在意他呀?”北瑶想跟骆闻说,别Ai林星云,没有必要,也没有结果。
骆闻点头,道:“星云在我眼中,与胤儿一样。”
“仙君不会是想来牵姻缘线的吧?”北瑶眉头一皱。
骆闻看她突然警惕起来的样子,跟炸毛的兔子一样,摇头笑道:“你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