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躺在这片战场,每日每夜地忍受惩罚.....眼睛从阴道里轱辘轱辘滚出来,我看到了,口水与精液都像是人的呕吐物,涂了满身制服。
我挫败地缓缓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逼来的放大的腥咸的阴茎震惊了......脑袋晕乎乎的,以为还在梦中,下意识竟然应了上去,自觉地吮吸她气味浓厚的肉棒......伸出舌头尽可能地像狗一样地讨好她......乞讨那硕大的阴茎能让自己的口腔好受点...僵硬的手指糊糊涂涂地摆弄那根巨物的位置...不知怎么,一想到自己会永远待在这淫靡地狱受罚,苟且偷生叛逃国家屈辱罪恶都慢慢消解了,挠心的愧疚耻辱表现在脸上反而是上扬的嘴角,愉悦的微笑......是阿,因为罪恶太过深重,前世造了太多无意义的杀孽,所以这一世受的苦都是有意义的.....都是有益于身心的......没错,对了,伤害就是赞美,痛苦就是欢欣,哭泣就是大笑,窒息就是自由......我口齿不清地在混沌中鼓励这根巨物,央求它再让我多受皮肉之苦,意乱情迷的眼睛攀附上她的军装,还有她的金发、她的蓝眼睛......阿!不行!是她!我倒吸一口气一下跳起来,抱着发狂咆哮的脑袋浑身颤抖地脱口叫道:“娜、娜丝...娜丝佳阿!妈的,老子...要、要杀了你!把你们俄国人...恶魔...杀、杀个干净!放光畜生们恶臭的血......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我这是在哪里阿?......嗬阿、咳!咳!呕......”
陌生的制服。陌生的壁炉,陌生的画像,陌生的身体,陌生的我。陌生,好奇怪,我筋疲力尽地跪坐在红绿黄三色的地毯上,无言注视这个看起来比我小十多岁的金发姑娘,她长得太像她了。如果娜丝佳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和我一样的中年人......我,可我现在是,娇小的,皮肤光滑的,女人......像是在家乡等我回国的她......
欣赏完黑发女人的失态,蓝眼睛的姑娘仿佛饱餐一顿似的,她扶起茫然的比自己矮几个头的女人,无视身下人的抗拒,与她紧紧相拥,硬挺的阴茎贴上她的私处,悄悄地耳语:
“......我想,你失忆啦,很多事情,看来你是全忘了,唉。好在,你还记得怎么说俄语,帝国灭亡了,今年是1925年,俄罗斯属于苏维埃政权啦,您呢,因内战有功,现分配在中亚军区的塔什干军区医院继续做您的医生了,我请了几天假,专程从莫斯科坐火车过来陪您。”
不明白......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