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
“嗯,好吧,人总是忧郁的,忧郁是常态,这种面相我见得太多了,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忧虑什么,但是尽管放宽心好了。好啦,我不说了,您的脾气怎么比我还大呢?不过,现在不时兴画忧郁的人了,我以前是给教会画画的,在塞瓦斯托波尔学画,那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属于港口、船只,当然啦,还有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您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港口长大的爱国青年。以前,我们就在教堂的墙壁上画一些忧郁的男人女人,还有悲悯的圣人,现在不让画了,一堆人聚在协会里研究怎么画出工人劳动者的姿态,要展现出劳动精神、工人力量、共产光辉等等,讨论起来真是没完没了,哼。要我说,一幅画,只要能传递出我们人与人各民族同胞之间的真挚情感,表达出人世间最美好的品德----真善美,那么它就是一张具有审美价值的好画,其他的我才不管呢!虽然我眼睛老了,看光都脏脏的,但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兄弟,如果一幅画没有震慑到你的心灵,使你甚至想要流泪,那么,无论它用的何等技巧、理论,这画就是还不够好,不要听画家自吹自擂,他还不够了解他笔下广大群众的那种共性,他没有真正走进您的生活!”
“您又在发牢骚了。剩下的话留给护士说吧,我下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橙光照在老人蓬乱的白发上,照在医生笔直的灰发和翘曲的胡须里,他脱掉白大褂,走出低语的医院,穿过热闹的人流,黄沙流动在风中,眼观这千年流转不变的劳作,生活在这里的人的劳作,这里的生活。和异国的异乡人又有什么关系。
我先进家门。女儿还没回来。等我打开衣橱,摸出那件藏青色的血迹斑驳的可怜制服时,她踏着军靴回来了。看到她的靴子,我的手一抖,眼睛在旁处乱晃,制服和绿肩章都掉在地上,我强压心里莫名的渴望。口水,瘙痒,空虚,烟,致幻剂,成瘾性物质,上瘾,我对什么上瘾?
大脑不停转阿转,恍惚中,好像听到她在说:“阿,我还从来没见过您穿这身制服呢,我喜欢穿制服的军人,什么样的军装我都喜欢,今晚穿这身和我做,好吗?”
头脑已经被那种欲望搅成一团浆水,我只看到我的骨头和肉被塞进制服里,留在这里的一滩血和白花花的脑浆大概收听了一些关键词,她好像对我提了什么要求,要穿那件我早已穿上的衣服,似乎在遥远的很久以前,在莫斯科,我的女儿也曾对我提出过类似要求,那阵如光眩晕的记忆是好是糟,我额头全是虚汗,无暇分辨了。“没关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