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是注定的阿!”阿布拉克萨斯快活地说,她的笑容明媚四方:“就好像我的诞生一样,您认为,在绝望和疯狂中生下的孩子,只能是怪物,所以我出生了。您认为,被俘虏的士兵失去了身为人的资格,不配做男子汉,所以您变成了女人,像动物一样只有求生的本能。多么像安德烈耶夫写得故事阿!它从我们的观念与伤口中汲取情感的力量,从我们的内心站起,直到占据我们自身!所以我不会让它得逞,我不会讨厌我的身体,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身体而欣喜若狂,是阿,我是完美的结合体,我才是掌控自己的上帝!哈!您不要惊奇,不要畏惧,自从我拿了您的德文医学解剖图册,读过一遍后,就一直是这么想的了。”
金发的她将散落的我拾起,幻觉中,女儿将我从泥里扶起,她温柔的抚摸使我潸潸流泪,我沉默着,内心感受不到悲喜,只是任由眼泪汹涌。这泪水来得太迟了,如今急匆匆地把这么多年的苦恼一股脑全流掉,洗净我斑驳的制服,冲走军靴上的爱液,捂着脸软在她怀里一个劲地流泪。我不记得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如果那时候的泪水和现在是一样的,那么,总是好一些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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