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却还忿忿不平,“你是没见过那个时候的诗韵,一个月瘦了整整十斤。要不是他楚夏人在国外,我定找上门打爆他的狗头!”
“你都说了人在国外了……当初是诗韵自己选择的放弃出国,那你让人家楚夏怎么办?异国恋本来就不现实啊。”
“你特别能理解他是吧?”
“……”
“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是太现实了。平日好的时候就好,一副深情的样子,非卿不可;一有困难就说不合适,就退缩,转头重新找一个——”
“人家楚夏没找。”
“你怎么知道他没找?”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难怪他这么好心来给你帮忙,不会想吃回头草吧?方以正,我警告你,你不许帮那姓楚的,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这婚咱两别结了。”
“……”
两人一边吵闹一边穿过后院往林子里去了。
“他俩还是老样子。”梁诗韵吐槽。
楚夏却忽然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她:“有这回事吗?”
他的眉深深蹙起,眼神里透出几分愧疚,又有犹豫,似乎不知道如何启齿。
“别听程翘的,她讲话一向夸张。”梁诗韵知道他想问什么,打住话头道,“都过去了。”
婚礼要第二天才举行,先到的都是姐妹团和兄弟团,加上一些亲友,也就两桌子人。
午饭饭桌上,程翘拉着梁诗韵,问她感情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梁诗韵很直接。
“不是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人好不好,你真想孤独终老啊?”程翘。
“上哪儿找?”梁诗韵,“你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多忙,没时间。”
“借口,你要想找,哪不能找?”程翘打断她,拉着他看向对面一桌,“看,那边都是方以正的兄弟,除了一个戴眼镜的,还有一个发际线不保的,其他都是未婚,看看,有没你喜欢的款?”
“……”梁诗韵。
“生活不能只有事业。”程翘,“你看那个怎么样?穿蓝sE衣服那个。以正的表弟,虽然b你小两岁,但条件还是不错的,车房都有,省游泳队退役运动员,现在在T育局——”
“我不喜欢运动员。”
“有什么不好,运动是男人荷尔蒙啊。”
“这儿才是。”梁诗韵指了一下自己脑袋。
“切——”程翘撇嘴,正好瞥对面的楚夏,“脑子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