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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位、呃壮士,在下程染,多谢救命之恩。”
风声潇潇,少年飞扬的发丝拂过程染的脸颊,遮挡了他的视线。他面无表情地按下那缕不听话的长发,心道此人还真是无礼,连话都不回一句。
“我叫镜玄,受人之托,来带你回家。”
少年话音方落,程染便顿觉腰间一紧,侧首看去,镜玄已是眉头深锁,额角都浮出了一层细汗。
怎会如此?
胸口气血翻涌,浑身燥热无比,像是烧起了一团火焰。内腑明明灵力丰盈,此刻却似乎如一潭死水,再无法调动半分。恍惚间他拉着程染自云端跌落,直直摔入一丛密林间。
“哎呦!”
程染虽被他揽在怀里,却仍是被巨大的撞击力道逼出一声痛呼。而镜玄却没有半点声响,待他抬头巡视,却见那人背靠一棵古木,正抚着胸口急促地喘息。
“镜玄,你伤到哪儿了?”
程染全身绵软无力,却还是连滚带爬地靠了过去——毕竟这是他的救命稻草,万一断了,自己此时灵脉被封,要走出这深林,得等到牛年马月了。更何况身后尚有追兵,刚刚见镜玄轻松退敌,自己说什么也要抱好这条大腿。
“我……没有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浓浓的桑木香气随着程染靠近而钻入鼻尖,镜玄觉得身体内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他深深吸着气,抬眼扫过四周,“这里应该是阔密林,我们距离大漠不过百里,他们随时会追上来。”
程染面色渐渐凝重,“我看你不像没受伤的样子。”
他朝镜玄伸出双手,“帮我解了封印,待我恢复法力,便可带你快些摆脱那些人。”
镜玄微微颔首,两指搭上他的命门,然而无事发生。
他在程染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沉沉叹气,“我也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受伤,却半分灵力也无法调动。”
而且更糟的是,他不受控地被程染身上的味道所吸引,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正欲破茧而出,催促着让他靠近那人。
“你……”
眼前的少年满面桃色,周身的信香浓得仿佛要化成了水,明显是一副欲壑难平的模样。
程染斟酌着开口,“你这是、中毒了?”
“哪里来的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脱口而出,却突然抿紧了唇。
那水月宫最擅长的功法乃合欢功,专门挑天资决绝之人作为炉鼎修炼。而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