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镜玄早已摸透程炜底细——虽天资尚可,修为却是差了自己一大截。他若气不过,不论补偿或惩罚,自己应允便是。
程染正想说些什么,前头突然传来一道洪亮人声,“大哥!”
两人抬眼望去,一人风风火火地自门外冲进来,所到之处带起了一阵气浪。那人身材丰腴,面若银盘,想来便是程炜之母——程熔了。
“熔儿,许久未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程熔已经一阵风似的卷到了二人面前,目光不由得被程染身侧的镜玄吸引,笑道,“这位是?”
程染揽起她的肩头,徐徐往内室走,“我们兄妹多年未见,先进去聊吧。”
镜玄看着一旁的程炜,心底无声叹了口气。他本就不善与人打交道,此时面对全然陌生的程炜,浑身都透着股不自在。却还得硬着头皮,缓缓落座,“程少爷,有劳了。”
与此同时,程熔二人已经进入内室,刚刚入座,程染便落下结界,面色颇为凝重,“熔儿,外面那人,便是阿炜未过门的夫人。”
“你不早说!”
程熔噌的一声自椅子上窜起,却被程染一把按住,“今日我们前来,是打算退婚的。”
程熔虽性子直爽,却也并不傻。眼珠稍稍一转,便施施然落座,“大哥你这是何意?”
“熔儿你且听我说,莫要急。”程染声音沉沉,似乎是下了莫大的决心。
“我同镜玄偶然相识,因他不慎中毒,我们……我们已有夫妻之实。”
他顿了顿,目光却没有躲闪,“这些时日相处下来,我们彼此倾心。这门亲事,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程熔脸黑得像是锅底,攥紧的拳微微发颤,“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她长叹一声,“镜玄和阿炜姻缘天定,是思量岛奉眠仙师亲手卜卦所得,怎能轻易悔婚?”
程染闻言全身蓦地一震,瞳仁微微缩紧又舒展,“难道是天机卦?”
“正是。”程熔心头思绪如潮,纷乱到头都涨痛起来,她扶着额角,声音低沉,“他二人命途相系,旁人若插足其中,必遭姻缘之力反噬。”
那天机卦乃思量岛不外传的秘法,素有言出法随之力。奉眠竟不惜耗费法力为镜玄卜姻缘卦,虽说有牛鼎烹鸡之嫌,但听镜玄口吻,他应是奉眠最得宠的弟子,一切似乎又都合理了起来。
“大哥,此事不要对外张扬,婚事照旧,可好?”
程熔思前想后,咬咬牙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