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信息素像浓稠的蜜糖般,毫无预警地沁入口鼻,黏腻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Omega的信息素多半带着水果或花香,甜得夸张,像是一口气灌下一整杯没兑水的浓蜂蜜,甜到发腻,甜到反胃。
祁琰眼前骤然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呕……”他忍不住g呕起来,喉结剧烈滚动,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二少还真能撑啊!”h恺发出一声刺耳的嘲笑,“一会儿你还得跪着求慕大小姐呢!”
话音落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冰冷的针筒,针头在昏h灯光下闪着森冷的银芒。
祁琰SiSi瞪着他,赤红的眼底燃烧着狂怒与不甘。
他拚命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那属于优XAlpha的、足以让人跪地臣服的恐怖威压。可如今他浑身发软,像被cH0U去了骨头,只能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猛兽,x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若不是被下了药,他本可以轻易用信息素压制这些垃圾。
优XAlpha从来都是战争机器,让人既忌惮又敬畏,偏偏如今虎落平yAn被犬欺。
他现在不仅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还忽冷忽热,呼x1粗重而混乱。
多种药物在T内横冲直撞,让他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撕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h恺手里那根针筒,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像一头蓄势待发、随时会撕碎一切的野兽。
“别担心,这一针下去,二少就能早点丢掉您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乖乖成为慕大小姐身边的一条听话的狗。”
h恺晃着针筒,嘴角g起恶劣又猥琐的笑意。
“别挣扎了,好好享受吧。从了慕大小姐,有什么不好的?”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药Ye迅速窜进祁琰的身T。
他全身力气瞬间被cH0U空,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
这一幕让h恺和其他几个男人彻底放松了戒心,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容。
易感期的狂躁如狂cHa0般席卷而来,几乎要把他活活淹Si。祁琰双手狠狠抓住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发青,全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颈侧、脊背滚落,迅速浸Sh了身上的衣物。
他咬紧牙关,青筋在太yAnx暴起,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却仍SiSi压抑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绝不能就此屈服!
“开门!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