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在里面射的那些……」
赵禁喉结重重一滚,手指顺着阿诚的脊椎往下滑,轻轻按了按尾椎骨上方。
这一按,阿诚浑身一颤,后穴猛地收缩,裹得赵禁倒吸一口冷气。
「啧……再夹下去,老子又要硬了。」
阿诚慌乱了一瞬,想动,又不敢动,只好不满的瞪了这个饿狼一眼,都怪他不知节制的要,声音却带着丝毫没有威慑力的虚软:
「混蛋……别再来了……我真的不行了……都合不拢了……再来会坏掉的……回去被发现怎么办……」
赵禁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震出来,震得阿诚整个人跟着颤。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性器还埋在里面,感受着每一次轻微的收缩和吮吸。
「发现就发现。」他贴着阿诚耳廓,声音又凶又黏,「让你老婆知道,她老公的身体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诚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张了张唇却,只把脸埋得更深,呼吸却越来越乱,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后穴又是一阵轻微痉挛,像在无声的感受着里面的物件,紧紧相贴。
赵禁吻了吻他的太阳穴,手指在他后腰揉着,听着对方舒服的轻哼声,声音很低、很慢的哄着:
「乖,再含一会儿。」
「就一会儿。」
「让我好好感受你……」
车窗外,车库顶上的光还在冷冷地照着。
车厢里,却温暖如春,两具躯体紧紧相依。
阿诚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些许。
极小、极隐秘的弧度。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阿诚终于拖着几乎瘫软的身体回了家。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客厅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起一瞬,像在无声地质问他去哪儿鬼混了这么久。
他没开灯,轻手轻脚脱掉鞋,蹑手蹑脚往浴室走。身下黏腻得难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痕迹,后穴还隐隐发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液体随着步伐轻微晃动。
浴室门一关,他才敢喘出声。
镜子里的人狼狈得不成样子:衬衫被揉皱,锁骨上新鲜的咬痕红得刺眼,唇角还带着被粗暴吻肿的痕迹。裤子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内裤早被扯得不成形。
他打开花洒,水声哗哗盖住一切动静。
热水冲下来,阿诚闭着眼站了许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