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的半个多月后。
晚上六点十分。
华灯初上,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圈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张被揉皱的纸巾,带着淡淡的植物香气。
阿诚穿着那件和婚礼时同款的白色衬衫,领带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前三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咬痕,已经结了痂。他靠在床头,膝盖微曲,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对方不久前发来的一条信息——我去找你,婚房密码发我。
突然,门外传来动静。
他闭上眼,能隐约听到些客厅门外密码锁按动的“滴滴”声,然后是门被打开的轻微“咔嚓”声,阿城摩挲手机的动作一顿,然后又撇开了脸,不再去看手机上自己那不争气的妥协。
卧室外面,打开大门,推门进入,先是扫了一眼屋内布局,发觉居然和他们同居时的房子一般无二时,推门的手一顿,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声,没开大灯,直接反锁门,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婚礼那天他穿的正式,西装笔挺得挺像个人样,可现在却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狼,正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
本就没关的卧室门打开。
男人向下扫视,和窝在床头靠着的阿城一站一坐,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对视三秒,气氛微妙,可却谁都没说话。
然后赵禁先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三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阿诚耳侧,一手直接扣住他的后颈,干脆利落,动作强势的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还有一点很淡的木质香水——是阿诚最喜欢的牌子。
被迫仰头承受,阿诚先是僵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的抬手揪住对方后颈上的头发,加深了这个吻,疯狂炽烈,绯红的唇边泛着水光,又被很快吮去,柔软交缠,不知哪里被牙齿磕到,舌尖尝到一点铁锈味。
才缓缓回神。
「你踏马疯了?」阿诚喘着气推开一点男人,声音低哑控诉,「我老婆今晚值夜班……她十一点下班…...你来家里做…...」可恶,这男人来了还会走?怎么可能?说不定还想着要把他按在母亲为他准备的婚床上……他努力绷紧的脸渐渐泛上红晕……,意识到什么,开始羞恼,
“………变态。”。
「那不是还有四个多小时?」赵禁舔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唇角,眼睛在昏光里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