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啊,他大哥喝晕了,刚说了什么也没听清,局还没散,这么多人……
管他呢。关继小声嘀咕了一句,背着王羽扬就往门外走。
无论关继平时有多么看不起王羽扬这个没逼硬装的性子,但该轮他出头的时候他也绝对不怂。王羽扬平时带他不薄,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也都先分他,然后再由他散给底下的小弟们。他扬哥被灌倒了,做小弟的怎么能不管呢。
先送酒店再说吧。
关继和卡座里几个弟兄们打了个招呼,背着王羽扬出了门。
附近有家小旅馆,关继打算去那儿落脚。
大晚上的没有交通工具,好在旅馆也不算远。
关继走着渐渐觉出不对劲,背上的人越来越烫,像是发烧了,人虽然昏睡着,嘴里却发出阵阵难耐的低喘。
王羽扬的脑袋刚好垂靠在关继耳边,他的呼吸急促且重,喷出的热气带着酒香,烫红了关继的耳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难受,回,回宿舍……”
没想到王羽扬还没彻底醉过去。
“这个点儿校门都落锁了,回不去,”关继埋头走路,把背上快要滑下去的人颠了一下,重新背好,继续道:“哎我说扬哥你今天这是咋了,平时酒量也没这么……”
关继噤了声。他感觉到自己短袖后面湿了一片,背上的人好像尿裤子了。
他皱皱眉,没再说下去,只是加快了步伐。
关继刷卡开门一气呵成,把背上的重担往床上一丢,连忙去看自己湿掉的衣服。
好在范围不大,只湿了衣服下摆的一片,连巴掌大都没。关继对着镜子扭身看了半天,把半袖脱下来搓了几下,拧干,又穿在身上。
他洗之前还闻了闻。尿不是骚的吗,怎么有股甜味儿。
关继边纳闷儿,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王羽扬还在床上躺着,神志不清。他下边儿裤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尿还是啥,关继看得直皱眉。
“嗯……好热,给我把衣服脱了,热死了……”王羽扬闭着眼哼唧,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他大哥都开口了,即使再怎么不情愿,总也得演得像点,更何况他好像还有点意识。
“得嘞哥,我帮你脱了,好好睡一觉。”
关继应承着,伸手去解王羽扬的裤链。
和经常压马路那帮人不一样的是,他这个大哥几乎从不穿紧身裤,在这伙统一穿搭的人里,王羽扬鹤立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