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自己也不确定。小时候去医院检查,彩超显示他是有子宫的,有没有怀孕功能他不知道,也没查过。不过从他顶着这套器官过了十八年都没来例假的经验看,很大概率是怀不上。
王羽扬心情复杂,愁着脸把自己闷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这可咋办啊。关继的嘴牢不牢他不敢肯定,这事一旦被人发现了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把他自尊炸碎的可能。他王羽扬也不是坏人,伤天害理杀人灭口的事他做不出,从小到大做得最坏的事就是对路过的美女吹口哨,彰显自己的流氓魅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郁闷间,关继已经穿好了衣服。
关继:“扬哥,你小……呃,下边儿还疼不,能走吗?”
“能,你等我缓缓。”王羽扬抹了把脸,拎起床上满是淫渍的内裤,忍着疼痛,不屈不挠地往腿上套。
王羽扬在宿舍养了小半个星期,走路才不那么别扭。
关继每天回宿舍都给带饭带水,勤快的不像话。
这几天,王羽扬趁宿舍没人的时候缩在被窝里偷偷掰开自己下边看,倒是消肿了,从前那缝儿看上去没那么明显,只要不细看,不会有人觉得这是个女穴,但容纳过事物后,藏缩在逼肉里的阴蒂被翻出来一截,摁都摁不回去,走路也磨蹭很难受。
王羽扬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刚闭起的缝倏地吐出一股黏液,糊在周围的耻毛上。
“啊……”
妈的好舒服。
王羽扬的脸霎时就红了,胡乱找张纸擦擦,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除了关继对他比以前更加殷勤外,王羽扬的生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没想到这小子嘴还挺严,心态也异于常人,发生了那种事,竟然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每天在他面前晃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学校放假,王羽扬又领着他们一伙人出去压马路,人手一根烟,大都穿着紧身衣紧身裤,走起来摇头晃脑,一副拽得二五八万睥睨众生的模样。
一帮人寻了个烂尾楼,趁着天还没黑,戴手套的戴手套,脱外套的脱外套,整齐排了条队听候差遣。
“扬哥,这是皓子新寻的地方,这儿拍视频效果好,发快手肯定能火。”关继嘿嘿笑着,接过王羽扬递来的外套,又问道;“哥你单独录一段不,兄弟们不能抢了风头。”
“不用了,你们先跳,我今儿没带装备,怕发挥不好。”王羽扬摆摆手,往旁边的烂石墩子上一坐,点了根烟,悠悠道。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