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翻开了手中的速写本，「我是说，刚才小唯左侧的皮肤，在程安那种疯狂的力道下，呈现出非常有层次的红晕。那是……一种劫後余生的颜sE。」
她对小唯的描绘很直接，带着一种像是观察同类、甚至在审视某种艺术媒介的平等。
纸面上没有猥亵的线条。
她用细腻的炭笔笔触，g勒出了小唯那对被制服撑爆的轮廓。
尤其是那枚充血挺立的粉sE顶点，被她用极其大胆的留白处理，在那片重叠的明暗交界线中，竟显现出一种几乎要刺破纸张的真实质量。
「我不觉得这是堕落。」小晴侧过头，眼神在夕yAn下显得有些空洞却热切。
「对程安来说是救赎，对小唯来说是施舍；但对我来说，这是美。建文，大考後的那场聚会，能不能也让我参加？我想近距离记录这种真实的重量。」
我看着小晴那张纯粹且充满才华的脸，原本心中的那抹惆怅，似乎被这种新的、关於「美的观测」的共鸣给填补了。
「既然是艺术家，门票自然是免费的。」我掐灭了菸，将菸蒂碾在锈蚀的栏杆上，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到时候，你可以看个清楚。那种足以把这座学校都压跨的……真正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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