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偏袒,“你嘅台风,自成一家,气度风华,人哋都学唔来啊。”
齐雁声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你就识得氹我开心。”她知道霍一这话并非全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久了,霍一对粤剧的鉴赏眼光也培养起来了,她们能走近,最初也正是源于对剧本、对角sE那种近乎苛刻的共识和JiNg神上的共鸣。
“边有啫,”霍一认真反驳,早年的倔强和偏执仿佛未在她身上褪sE分毫,“Joyce,你系最好嘅。”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至少喺我度,系唯一嗰个。”
唯一。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齐雁声心里漾开层层涟漪。她忽然不敢再接话。
沉默再次降临。
或许是因为身T的疲惫,或许是因为这雨夜太过安静,或许是因为霍一那句“唯一”太过戳心,齐雁声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她靠在霍一怀里,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一个非常短暂,却又无b清晰的梦。
梦里没有镁光灯,没有舞台,没有需要时刻维持的完美笑容和八面玲珑的应对。那似乎是一个寻常的午后,yAn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她坐在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翻开的剧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批注。而她身边,坐着霍一。
不是现在这个眉目间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戾气和掌控yu的霍一,梦里的霍一看起来更……平和,甚至透着点居家般的柔软。她穿着简单的棉质T恤和长K,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颈边。她正低着头,削着一个苹果,手指灵活地将果皮削成长长的一条,然后自然地分成两半,将更大更甜的那一半递到她嘴边。
“睇咁耐,休阵啦。”梦里的霍一笑着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自然而然地就着霍一的手咬了一口苹果,清甜的汁Ye在口中蔓延。她甚至能感觉到yAn光晒在背上的暖意,以及霍一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没有叶正源无形的压力,没有方欣温柔却如影随形的存在,没有公众的目光,没有年龄的鸿G0u,也没有那些需要JiNg心维护的谎言和躲藏。
她和霍一,只是一对再寻常不过的Ai侣。
画面继续流转下去。梦里的她,依然是粤剧演员,或者没有“齐雁声”这般显赫的声名,只是剧团里一个普通的台柱。而霍一,是那个总是带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