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盯着如此的沈累,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是巨震。这次沈累是在意识清醒的时候和他道歉的,他叫他顾凡,他在向他道歉。
“为什么叫我的名字?又为什么和我道歉?”顾凡轻声问。
沈累的声音依旧是哑的,他也没什么力气说话,虚虚的声音从顾凡的耳边滑过,挠动着顾凡的心。
“以奴隶的身份说对不起你不会当真的吧,奴隶的道歉可以是因为畏惧,也可以是为了求饶,但鲜少出于真心。可我现在是真的感到抱歉,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所以我选择以沈累的身份和你道歉。”
顾凡怔住,他看着沈累,觉得这个人的骄傲似有实质,可以锋利得划破他的手指。
在如此惨烈的刑罚后,沈累不抱怨、不逃避,想说的只是:对不起,我没有想惹你生气。
他以沈累的身份说,主动剥去了所有被误会矫饰的可能,也把自己没有余地地送上了僭越的审判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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