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早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原来的他虽然也会尽心帮顾凡处理各种事务,但并不觉得这些事必须是他做。甚至相b于伺候顾凡起床,他更喜欢帮顾凡处理文件,他以前从不觉得佣人来收拾房间是对他位置的侵占。
沈累皱着眉,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清晰地运转着,心里的酸涩却挥之不去。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直接坐了起来。他看了自己依旧泛着红的双腿和黑紫sE的脚心一眼,不由愣了一下,不自觉地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立刻感到了钻心的疼痛。
“啊……”他低喃了一声,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什么呢?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似乎只有疼痛、窒息、浴火的折磨和顾凡。
他朦胧地感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在被b到底线的时候,为了不晕过去,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脑子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他开始感受不到痛苦,T验不到恐惧,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的他似乎并不会这样。以前的他虽然也念着顾凡,但自身的羞耻与疼痛却也是切切实实的。以前的他虽也愿意为顾凡忍受,但却从不会意识不到痛苦的存在。
沈累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慌。他低着头,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微微曲起。
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沈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坐到沙发上把沈累叫了起来。
“怎么不去床上睡。”
沈累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吃完饭不想动,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情就睡着了。”
顾凡搂着沈累,下意识地抚弄着沈累的身T:“佣人说你早饭没吃?”
“嗯,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没听到敲门声。”沈累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奴隶不是故意的。”
顾凡没有在意,接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好……”沈累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
“怎么了?”顾凡敏锐地追问。
沈累垂下眼,靠在顾凡怀里的身T微微cH0U紧,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顾凡,我觉得,我可能有点被打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累的话让顾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