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没有提前去后台准备,他继续坐在卡座里聊天,顾磊也安静地在顾凡脚边扮演着一张矮桌。
直到开场前五分钟,顾凡才拿起了顾磊身上的酒杯,牵上了顾磊的链子,示意顾磊跟自己走。
顾磊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试图去抚慰或者放松自己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y酸涩的肌r0U,他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带着一身红绳,在众人的目光中跟着顾凡走向后台。
“害怕吗?”上台前顾凡问他。
顾磊看着顾凡摇了摇头:“有主人在,奴隶不怕。”
“那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只想着我。”
“是。”
这是进入绝对服从状态的引导,顾磊看着顾凡,瞳孔里的焦距散开了。他的思维变得空茫,顾凡以外的世界仿佛被关了灯。从此刻起,他只能感知到顾凡的存在。
顾凡取下的牵引链放在一旁,让顾磊跟着他走上了舞台。他们在舞台的边缘停下,顾凡接过侍者递来的药丸和水杯喂给顾磊。
摄像头和追光灯追着他们,观众们看到顾凡给顾磊喂的是长夜特质的速效春药,起效快速而猛烈。
喂完药,顾凡cH0U动了顾磊身上一个绳结,YAn丽的绳笼瞬间散落在地,被解放出来的身T除了颈上的项圈外再无一丝装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台中央放了一把椅子,顾凡指了指,顾磊顺从地走到椅子前面,向着观众打开身T。他的双腿分开略宽于肩,双手举起扣在脑后,是标准的受刑姿态。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外。
长夜的春药果然起效很快,只是从舞台边缘走到中央的距离,顾磊的呼x1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下身已经y挺。但他的神sE还没有变,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睛等待着。
台下的观众看着如此景象,觉得顾磊好似一个被释放了的囚徒,却自愿走上了高台献祭。
顾凡终于走到舞台中央,他踩着闲适的步子,表情动作无不显示着全然掌控的优雅。他空舞了一下手上的长鞭,破空声在舞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台下的观众吓了一跳,顾磊却没有丝毫颤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权力。”
“奴隶没有任何权力,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
顾凡用了常规的开场,好让大家都更容易进入状态。
“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身份,我将要鞭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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