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施以绍心上,那种烦躁让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无法停息。
于是他停下,戴上拳击套,小幅度跳动身躯热身,对准那微微晃动的沙袋一拳一拳猛攻。
可是施玓到底在g什么呢?
在上班?
今天是什么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来不跟自己说。
她不知道她不回来的夜里他有多难熬,他像个深g0ng的妃子一样默默期盼着今夜皇帝能够翻开自己的牌子,面对冷落又憎恨着那个抢了自己的恩宠的“正g0ng”男人。
施以绍猛地一拳把沙袋打倒,轰隆倒地的响声让施以绍更加不安,他弯着腰扶着膝盖喘息,细密的汗水点缀着洁白的躯T,像闪闪发光的珍珠。
发泄并没有缓解他的焦虑,施以绍深感自己已经病了,病入膏肓。
于是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匆匆赶到施玓所在的酒店,路过水果店,他进去挑了一番,老板被他挑剔的眼光磨得不行,这里破点皮,那里有个小黑点,然后还得试试手感,太y的不要,太软的也不要。
但施以绍付钱很爽快,而且尽买这个季节贵的水果,荔枝、山竹、榴莲……原因无他,只是施玓喜欢吃。
明明生活在那么贫困的家里,她的嘴却异常地挑,只是买不起的话,要么很久才吃一次,要么就看看图片解解馋。
施以绍提着这一大袋去,路上美得不行,心想自己真是一个好弟弟,她会笑的吧?夸自己一句,当着她同事的面夸就更好了,或者回来抱一抱他,亲亲他。
天空已转变为如蛛丝般粘稠烦人的毛毛细雨,夜晚的万家霓虹灯火在水中不断被搅动成一团糊sE。
他的脚步是轻快的,轻巧如燕地迈上酒店大门的台阶,酒店的旋转门内偶有来来往往的人影,前台站了一个穿着黑sE短袖的男人。
身量不高,中等身材,皮肤黝黑,却能让前台的施玓露出一点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衡是下了班偶然路过这里,看见出来接了外卖的施玓,两个人这才聊起来。
许久未见,两个人打听着对方的近况,带着近乡情怯般的小心翼翼。
石衡放在前台上的手布满粗厚的茧子和细微的伤口,指甲缝内还有黑乎乎的泥,看得施玓心里不忍,从cH0U屉里递了几个创可贴给他。
“没事儿,我受伤习惯了。”石衡挠挠头说。
施玓仍是递过去,给他粘在无名指上,声音低低的:“小心点……”
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