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央曾经为了能够更好的研究药草,并将自己身上的缺陷处理掉,所以才会成为一名药草公会的会长。
但是这个梦想达央想自己也许根本不可能实现了也不一定。
无神的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粗暴的举动中却很少有实质性的伤害。
一波波快感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传了过来,羞耻难耐。
如果不是一次次有求於他…
也许不会落到这般田地?
不…不可能。
只要这只狐狸想要,自己真的有办法拒绝吗?
……不可能。
快感和硬被撑开的痛苦,几乎将人逼到混乱。
早已失去反抗的力气,但是身上的人还是不放心的将自己的双手绑在床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次无声的落下泪水…
为的不是别的,而是为了自己。
被碎牙相当随意的摆弄一下,身下的小口就如同小嘴一般一张一合的,甚至流出的汁液顺着腿滑落至地面。
一开始还能咬着牙将呻吟塞在喉间,但是随着性慾的高涨…
原本紧咬的口直接呻吟出声,双脚更是直接缠上碎牙的腰。
看着碎牙恶趣味的借着名为科学的东西,所拍下的照片…
一些是达央在工作的样子,讨价还价甚至咄咄逼人的恶劣商人嘴脸。
一些是达央恨不得一把火烧掉的艳照…
全裸的自己在碎牙的操弄下高潮的脸或是扭腰摆臀的勾引等等。
碎牙一把搭在达央的肩上,并在耳边调笑式的恶劣低语…
床下一派正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一身媚骨如同妖精。
一边听着碎牙的话、一边看着桌上的照片而碎牙的手还揉捏着兴奋翘起的乳首,羞红脸满脑只想全数取回照片烧毁。
先不提武力值不对等的情况,光自己被撩拨个几下就因为快感而软了腰,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办到从对方手中抢回照片并烧毁。
对达央自卑的性格极为了解的碎牙只是恶劣的笑着。
一次次挑战达央身体的忍耐极限,而每次在极度超过的时候达央都会变得超级放的开,但同时却天真的如幼童一般让人受不了。
非常明显的,这是达央心灵自保的最後一层的防护,如果直接且恶劣的敲碎这层膜,那这个孩子绝对会坏掉。
但是就算知道自己的粗暴恶劣都让那个孩子痛不欲生,可就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看着不想让自己呻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