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翅膀已经在微微抖动了喔,赛菲尔。」
听到迪翁的话语,赛菲尔翅膀抖动的声音突然停下,而本人则一脸惊讶的看着迪翁。
迪翁仍然是那副痞子样的望着赛菲尔,僻静再度蔓延再两人之间,至於迪翁仍然一副老神在在的在抽着烟管。
其实迪翁在等,等待赛菲尔。
「为什麽?」
等了许久,最终迪翁等到的只是赛菲尔的一句疑问。
赛菲尔没有等到迪翁的回答,因为赛菲尔现在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是一个赛菲尔完全无法预料到的吻,和迪翁平时所给予的感觉完全不同的吻。
不是那种做做的吻,更不是那种玩味性质的吻,而是真切的能把人灼伤的热吻。
无法言语、反抗也全数被狄翁轻易的单手压制在一旁的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赛菲尔回过神想要振翼逃避,迪翁那坚韧的指甲也早已划破赛菲尔的军装抵在赛菲尔的羽翼根部。
用最无耻的方式强迫着赛菲尔,如果赛菲尔在这当下打算逃走的话,迪翁绝对有能力让赛菲尔再也飞不起来。
折断翅膀对天之国的居民而言没有比这更残酷的作法,但是迪翁却发现自己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以及等待了。
显然赛菲尔也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所以赛菲尔边注意着背部不停游移的手掌外还要奋力抵抗在口中不停肆虐的舌头。
当然这份抵抗在拥有压倒性武力的迪翁面前显然没有太大的作用,同时因为身高差的关系所以赛菲尔的头只能仰起所以赛菲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因为他还在作最後的挣扎。
也许正因为赛菲尔不希望天之国的国民他们的期待落空,所以一直压抑自己的关系。
然而也因为两人相互较劲般的吻让不少无法落入双方嘴中的唾液顺着两人的唇滑过下颚落入泥地。
甚至一部分的唾液滑过仰起的下巴隐没在赛菲尔的军装领子中,而迪翁的深吻一刻也没有停下直到将赛菲尔肺叶中所有的氧气几乎榨乾为止。
迪翁从赛菲尔的口中退出来的时候,赛菲尔漂亮的双眼也早染上浓厚的水雾,差一点点就要落下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微乾涩的双唇也因为唾液的交换而变的水嫩嫩,如果不是迪翁紧抓着赛菲尔的双手,赛菲尔早就因为短暂缺氧而软脚,但暂时也只能靠在迪翁的怀中不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当赛菲尔缓过气之後的第一句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