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巨大紫檀木圆桌旁,错落有致地坐着足足六个人,每个人之间都有着两人位置大小的空隙。
秋洵的目光快速扫过桌边的人脸,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分析这些面孔的身份和年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主位左侧的nV人穿着一身月白sE的真丝旗袍,脖颈上挂着一串成sE极好的南洋珍珠。
秋洵认得她,岑筝。
这位上城区的知名慈善家兼学者,曾经去过秋洵就读的那所大学开过讲座。那时的秋洵正好听了那堂讲座,收获颇丰。
而在岑筝右侧隔着一个位置的男人,穿着一身部队风格的常服,但板正的脸上却是肃穆的表情,让人望而生畏。
靳升荣,上城区军方的实权司令,秋洵在新闻播报中见过他几次。
还没等靳儒安开口介绍,圆桌另一侧突然传来一个略带轻佻的声音。
“秋洵姐姐,我表哥老是说起你,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在说道“百闻不如一见”时,他的语调拉长,声音也变得粘稠,秋洵顺着声音看过去。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男生正单手托着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他的头发染成了极其张扬的金sE,在灯光下有些刺眼。五官昳丽得甚至带点邪气,眼角微微上挑,看人的眼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黏腻且充满侵略X。
听到“姐姐”这两个字,秋洵的后背不受控制地窜起一阵J皮疙瘩,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靳儒安的反应b她更直接,他原本紧绷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冷厉的目光甩向那个男生,眼神里尽是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底那GU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语调开口:“你们好,我叫秋洵。”
岑筝放下面前的白瓷茶杯,姿态优雅地站起身。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优雅得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不用那么拘谨,快坐吧。我看着儒安长大,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带nV孩子回来。我还以为这孩子X格太闷,要孤独终老了呢。”
她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
岑筝开始充当起这个庞大饭局的润滑剂,她微微倾身,语气亲昵地向秋洵介绍:“我叫岑筝,是儒安的妈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点眼熟,或许这就是我们天生的缘分吧。”
这是套近乎的话还是真心话,难道她那次去听讲座被岑筝注意到了?秋洵更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