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必经之路上的厚脸皮。
恶心。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
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乐趣。
就像是养了一条狗,看着它摇尾乞怜,看着它在泥地里打滚,看着它被所有人唾弃却还痴痴地望着你。
这种感觉……很有意思。
容瑾放下茶盏,缓缓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天应该会很精彩。
……
翌日,卯时。
外门弟子共计八十七人,按照入门年限和修为分成了三排站立,乌压压一片灰袍。
裴鹿站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果然换了一件稍微干净些的外袍。虽然还是外门统一配发的灰色,但至少没有泥点子,也没有破洞。他甚至用水把脸洗干净了,圆脸蛋白净了几分,看上去比平时体面了那么一点点。
他的圆眼睛不安分地到处转,扫过演武场四周——不是在观察考核场地,而是在找人。
“容师兄来了没有……”他踮着脚尖往高台上张望,嘴里碎碎念。
“安静!”前排的执事弟子回头瞪了他一眼。
裴鹿赶紧缩了缩脖子,老实了两息,然后眼珠子又开始转,余光瞥到了站在第三排的沈渡。
沈渡站得笔直,双手负在身后,灰袍虽旧但穿在他身上莫名的板正。周围的弟子跟他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可这人身上总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裴鹿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昨晚执事堂的事还历历在目。所以今天考核,他得换个甩锅对象……可是换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他不想换人,实在是沈渡太好用了。这个人性格沉闷不善言辞,又是杂役出身根基不深,以前甩锅给他的时候他从来不在当场反驳。
忽然,听到演武场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他抬头一看,高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拾级而上。
他来了。
裴鹿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圆脸上堆满了那种讨好的、没心没肺的笑容,就跟一只看到主人的狗似的。
“容师兄——”他刚想喊出声,前排的执事弟子猛地回头剜了他一眼。
裴鹿识趣地把到了嗓子眼的喊声咽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踮着脚尖使劲往高台上看。
周长老姗姗来迟。他年过百岁,元婴初期,一向只管内门事务,极少出现在外门考核这种场合。
“周长老怎么来了?”有弟子小声嘀咕。
“不知道,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