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灵力不受控制地暴涨,理智被一层又一层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从他踏上修炼之路开始,这个症状就如影随形。每个月的月圆之夜前后,他的身体就会陷入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灵力暴走,气血沸腾,意识模糊,仿佛体内住着一头野兽,在用利爪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试过无数种方法压制,冥想、服药、以灵力强行封锁经脉。每一次都像是在跟自己打一场生死之战,痛苦程度不亚于爆体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任何人知道,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身体还有这种不可控的隐疾?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怪物。
按照以往的规律,这个月的发作应该还有五天才到,可今天.....是裴鹿,绝对是因为他!
那股被压在心底的怒火就像一把钥匙,提前打开了那道他每个月都要拼命守住的闸门。
“不……不是现在……”沈渡低声喃喃,额头上暴起青筋,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他的灵力开始失控了,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经脉胀痛得像是要炸开。
他双眼开始泛红,瞳孔微微拉长,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忍住,忍住,忍——
“沈师兄?你怎么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渡猛地转过身。裴鹿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捧着一件灰袍。他显然是回去换了件衣服,又折返回来了。
他刚才逃走的时候太急,把自己用来包灵草的那块粗布忘在了验收台上。那块粗布虽然不值钱,但粗布的夹层里面有他的灵石账本和那小半瓶朦灵散。
他本来以为演武场已经没人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沈渡一个人站在场中央,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像是在发什么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鹿的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是警惕,可看到沈渡的脸色不对,白得吓人,额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往下淌,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你……你没事吧?”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要不要我去叫......”
话没说完,裴鹿的脑子“嗡”地一声,那双眼睛,那不是沈渡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沉稳冷静,也没克制愤怒,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混沌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兽性。
裴鹿来不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沈...”他的声音被一股巨力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