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轻一辈中仅次于容瑾的第二美男子。
送饭弟子看他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别走啊,再跟我说说——”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裴鹿抱着饭碗坐在床沿上,腿晃来晃去,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禁闭室外,碧落宗照常运转。而在这七天里,有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容瑾跪坐在案前,正在竹简上写着什么,灰衣弟子推门进来,弯腰附耳低语了几句。
“裴鹿在禁闭室里怎么样?
“老老实实的,每天吃饭睡觉养伤,不过……”灰衣弟子犹豫了一下,“他在墙上写了一句‘想容师兄’。”
容瑾的笔尖顿了一瞬,墨迹在竹简上洇开一个小点,放下笔,垂眸看着那个墨点,沉默了片刻,笑了。
灰衣弟子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后背的寒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想我?”容瑾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半阖着,眼底暗流涌动。
“对了,玄霜宗的人后天到,殷九歌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灰衣弟子:“属下已经安排了接待事宜。”
“殷九歌……”容瑾写完最后一个字,吹了吹墨迹,“比我小两岁,修为却只差我半步。”他卷起竹简,声音淡淡的,“裴鹿后天出禁闭,跟殷九歌刚好撞上。”
“大师兄是想……”
“我什么都不想。”容瑾微笑,“裴鹿见了好看的就走不动路,这种事还需要我安排吗?”
灰衣弟子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道:“殷九歌的脾气,裴鹿要是凑上去……”
容瑾话说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两宗不合,裴鹿去招惹殷九歌,丢的是碧落宗的脸,到时候,连掌门都护不住他。”
夜里,沈渡一个人坐在空旷的练功房中央,盘膝而坐,周身灵力缓缓流转。
他面前的石地上放着一柄长剑,剑身通体乌黑,没有半点光泽,外门最低等制式铁剑,连灵纹都没有。
从密林回来之后,他洗了三遍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搓得发红,换了干净衣服,把沾了泥土和其他痕迹的旧衣服烧了。之后来了练功房,一个人坐到了现在,脑子里很乱。
沈渡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他走过的每一步路、受过的每一次罪、忍过的每一口气,都是他成长的养料,他从不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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