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只当是黑社会来寻仇,但现在他发现不是这样。季迟雨的抗拒和身上的各种疤痕就好像有迹可循了。
季迟雨脱的只剩下裤子,他抬头看着季明濯道:“把他送去医院我们再开始。”
“不要和我谈条件。”季明濯道:“我们什么时候结束为什么时候送他去医院。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季迟雨沉默着脱光了衣服,季明濯就看见了他身上的点点红痕,冷笑着上前大力钳住季迟雨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季迟雨,你怎么在哪都不老实,就这么欠操吗?”
“那你得问你自己。”季迟雨不甘示弱的挑衅:“现在又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季明濯把季迟雨推倒在床,扯着季迟雨的脚踝把人拉向自己,他没做润滑,两指插进去乱扩一气,疼的季迟雨几乎僵硬,他咬着唇,依旧狠狠的瞪着季明濯。
“怎么这么紧?他没操过你?”季明濯笑道:“还是你没让他碰你?你这里不是最欠操了吗?还能忍住不让人碰?”
说罢他就撤开手,挺身插进那个开始分泌体液的后穴里,钳住季迟雨的腰,狠狠的顶动了起来,季迟雨闷哼了一声后就咬着唇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凭季明濯发疯似的干他。
每一下都很重,撞得季迟雨反胃想吐,他不觉得多爽,依旧是反胃和排斥,他太恶心这个人了,恶心到想要杀了他,想要逃离他,可怎么都甩不脱。
季明濯掐住季迟雨的脖子,窒息感让季迟雨松开了咬住的唇,他眼前发黑,喘息着,季明濯就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玩着他的舌头。当然也没忘了朝着谢钰的方向展示着他们相连的身体。
在季迟雨临近窒息的前一秒,季明濯才松了手,这种缺氧的无力感让季迟雨几乎失去的反抗的力气,他被季明濯翻了个身抱了起来,整个正面朝向了谢钰,那一瞬间季明濯感觉到季迟雨的内壁夹紧了了,他轻笑一声道:“要不要他帮你吃前头。”
“滚。”季迟雨无力的挣扎,但他看到谢钰看着他,双眼赤红,眼底满是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但季迟雨越是挣扎,那玩意嵌的越深,顶着他的腺体,让他浑身发软,让他不由的反胃恶心。季迟雨咬着唇不去看谢钰,但他越是这样季明濯顶的越深,腿也被扯得特别开,毫无掩饰的展开在谢钰面前。
“季明濯……操你妈的…呃。”季迟雨想往后退,但这样反而把自己送到了季明濯怀里。他看见谢钰挣扎着想起来,但不知道是伤口太疼来还是什么,又颓废的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