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舟那张满是泪痕与酒液的小脸,指尖重重搅弄着他那湿软的舌尖。
"看啊,你现在的肚子,装满了你曾经最看重的财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比站在商界巅峰还要让你兴奋?"
沈亦舟彻底丧失了最後的清明。他那具高傲的躯壳,在药物与异物的双重蹂躏下,竟产生了自毁般的生理依赖,後穴发疯似地收缩,试图吮吸住那些带给他极致痛楚的金属球。
办公室内的灯光切换至一种近乎残酷的、透明的冷白。陆枭将视线从沈亦舟那具装满了债务与金属球的身体上移开,重新转向了那三位曾代表盛京最高门阀血统的兄弟。
"贺文渊,身为长子,你教导过弟弟们要共享荣耀。今晚,我也想看看你们兄弟之间,是如何共享体液的。"
陆枭冷酷地按下了联动遥控。003号贺文渊的液压手术台缓缓倾斜,与跪在地毯上的005号贺子衿错位衔接。
"滋——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枭猛地按压贺文渊那隆起五月、装满假性羊水的肚子。伴随着贺文渊一声高亢而绝望的长嘶,那处被药物催熟的宫颈口疯狂喷涌出一大股混着淡粉色催情原液的假性羊水。陆枭一把抓起贺子衿的头发,强迫这位大提琴手仰起那张满是精沫的小脸,对准他大哥胯下那处正疯狂溢液的源头。
"唔……哈唔……!!"
贺子衿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响。那种带着贺文渊体温、腥甜且充满药性的羊水,如瀑布般灌入他那张曾轻声吟唱的嘴。他在窒息与吞咽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硕大的肉房因为大脑受到的伦理冲击而产生了自毁般的狂暴喷乳。
"二哥……唔…………你也……一起……!!"
贺子衿迷糊地发出浪叫。陆枭冷笑着,将锁着004号贺武略的钢铁十字架拉近。武略那具古铜色的肌肉在电击中爆发出恐怖的张力,导尿管前端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再次喷射出一道带着血丝的黄色液体与浓精混合物。
"啪!滋——!"
那些液体越过空气,淋在了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上,又顺着弧度流进了贺子衿的喉咙。贺氏三兄弟,曾经盛京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血脉,在此刻的办公室地毯上,通过羊水、奶水与尿液的交叉喂哺,彻底混成了一滩淫靡的废料。
"看啊,贺文渊。你的弟弟们正在吃你流出来的东西。"
陆枭恶意地咬住贺文渊那枚刚刺入不久的003号徽章。贺文渊双眼翻白,原本清冷的灵魂在这种血缘亵渎的极致耻辱中,彻底被撞成了粉碎。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