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一个对外维持着清高儒雅名声、对内却腐朽至极的百年世家。二十多年前,苏家面临严重的资金链断裂,在商业版图上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逐出顶级权力圈。为了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苏家长辈将拥有双性畸形身体的苏清云,当作一件昂贵的"生养祭品"送进了当时如日中天的陆家。
苏清云生得极美,那种美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圣洁感,然而在那具如冷玉般的身体下,却隐藏着一个让他感到极度耻辱的秘密。他天生拥有一套完整的男性性徵,但在那大腿根部深处,却隐藏着一道细窄、敏感且拥有孕育能力的生殖腔。
在那一夜,他成了交换权势的廉价筹码。为了攀附陆家那位暴戾强悍的老家主,苏家长辈连哄带骗地给苏清云服下了大剂量的催淫秘药,并在一个暴雨交加的夜晚,将这位曾经高傲的继承人,像是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赤身裸体地送进了陆家别墅的地下寝宫。
那一夜,是苏清云地狱的开始。他在药物的操控下,在那位权势滔天的男人胯下发疯般地求欢。那口从未被开启过的、被他视为诅咒的生殖腔,在陆家老家主暴虐的撞击下,第一次溢出了不知廉耻的淫液。
这场政治献祭的结果,是苏清云那具畸形身体极高受孕率的证明。他在极度的屈辱与厌恶中,腹部一天天隆起。他恨这具身体,恨那个在他肚子里律动的生命,那种被当作生育机器的羞耻感,让他对腹中的孩子没有半点母爱。
十个月後,在苏家封闭的地下产房内,苏清云在那道被强行撑开、鲜血淋漓的腔道中,艰难地产下了一对双胞胎。
陆家老家主生性多疑残忍,他带走了那个因为发育不足、双腿萎缩残疾,看起来更好掌控且能激发他虐待欲的次子陆鸣,将其当作禁脔般养在陆家深闺。
而那个眼神中天生带着狼性的长子陆枭,与被玩腻了的苏清云,则一起被陆家老家主像丢弃无用的垃圾般,随手扔回给了苏家。
苏清云瘫在产床上,听着窗外的雷声,内心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产後的身体因为秘药的残留,乳腺开始疯狂地涨大、发热。原本平坦的胸口迅速隆起,那两枚被陆家老家主蹂躏得红肿的乳尖,竟然自发地溢出了浓稠的白乳。那是身为生养容器的本能,在提醒他去哺育那个正因为饥饿而抽泣的残疾幼儿。
然而,苏清云却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挣扎着坐起身,任由那些珍贵的乳汁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他伸手掐住苏鸣那双萎缩如枯枝的小腿,指甲深深地陷入婴儿娇嫩的肉里,直到婴儿因为剧痛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