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苏家与陆家……唔!啊哈——!!"
苏清云那声清冷的辩驳还未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
陆三爷,也就是陆老家主,那双布满厚茧、湿冷如蛇的手,猛地揪住苏清云那头垂至腰际、如绸缎般顺滑的乌发,用力向後一拽。苏清云被迫仰起那段纤细白皙的颈项,脆弱的喉结在惊恐中剧烈颤抖。
"清云,你这副清高的样子,真让人想看看……你哭着求饶、下面流水求我的时候,还能不能这麽傲。"
陆三爷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横笑。他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粗暴地撕开了苏清云那身象牙白的丝绸长衫。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刺眼。苏清云赤裸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两条修长、结实且尚未被药物摧残的双腿,被陆三爷以一种近乎折断的力道猛然分开,压向两侧。
"不……那里……不行……啊啊!!"
苏清云瞳孔骤然紧缩。陆三爷那根与生俱来的、带着野蛮气息与惊人尺寸的巨物,毫无润滑地、暴力地抵住了那道从未被开垦过、紧闭如蚌肉般的生涩窄穴。
"噗滋——!!"
那是皮肉被生生撑裂、甚至带出点点血珠的沉闷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哈————!!"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指甲深深嵌入了红木桌缘,指尖因剧痛而泛白。那处最隐秘、最乾净的地方,正承受着非人的、如烙铁穿透般的极致灼痛。陆三爷的巨物每进一寸,都像是要将他的脊椎从内部生生劈开。
陆三爷毫无怜悯地开始了狂乱的抽送。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沈重的撞击声。苏清云那具如冷玉般的身体,在陆三爷狂暴的冲撞下,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撕碎的残舟。他那头长发在桌面上狂乱地扫动,沾染了翻倒的墨汁,更显得凌乱而堕落。
"唔……呜呜……太重了……会死掉的……求你……"
苏清云清冷的嗓音早已哭得沙哑。那口生涩的穴道因为过度的扩张而呈现出一种惨烈的鲜红,每一记深顶都直击生殖腔最深处,强行磨蹭着那里最娇嫩的神经簇。
即便灵魂在疯狂排斥,那具承载了神秘血脉的身体,却在陆三爷疯狂的侵略下,产生了生理性的、不自觉的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里咬得真紧……这就是苏家家主欢迎我的方式吗?"
"记住这股味道。这是你要还给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