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染上了最淫靡的潮红,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快感。
"看啊,清云。你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接陆家的种子而生的。明明痛得要死,下面却咬得这麽紧,是在求我再灌进去一点吗?"
陆三爷猛地扯开苏清云的双腿,将那对如雪的膝盖压向他的耳侧。这个姿势让苏清云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吐着白沫与药膏的门扉,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尊严。
看着这具清冷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彻底糜烂,陆三爷眼神中的虐欲烧到了顶点。他再次挺身,要在这场关於产子的残酷游戏中,将这口圣洁的花穴,彻底操熟、操烂。
"啊哈!!不要……那里……塞栓……撞进去了……唔喔喔喔!!"
寒玉塞栓被顶得更深。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整个人在高潮与剧痛中剧烈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口花穴……咬得真狠。这就是苏家家主……欢迎我的方式吗?"
"唔……哈啊……陆三……拿出去……肚子……要爆了……"
苏清云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在黑丝绒上扫出凌乱的痕迹,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被花穴深处那枚寒玉塞栓传来的冰冷与震动,蒸腾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陆三爷发出一声粗戾的喘息,他那双布满厚茧的手,猛地掰开苏清云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正不断吐着白沫与药膏的花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爆了?清云,你这口穴道可是苏家传承百年的产子圣地。大伯和我父亲都说过,苏家的男人,花穴生得最是紧致生涩,若不好好钻开,怎麽装得下我陆家的种子?"
"啊啊啊————!!"
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尖叫,脊背猛地崩紧,脚趾因为极致的痛楚与撑开感而疯狂蜷缩。
"看啊,清云。你这里咬得真狠……嘴上说着恨我,下面的肉却恨不得把我这根肉棍子吞进肚子里去。"
陆三爷恶意地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那处刚被钻开的宫颈。
"啊哈!哈啊……!不、不行了……那里……要坏了……呜啊!"
苏清云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他那双修长的大腿在空中疯狂抖动,失禁般的液体顺着花穴口喷溅而出,将黑丝绒打得精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条从内部彻底劈开,那种极致的痛与极致的浪,将他最後一丝作为"家主"的尊严彻底燃烧殆尽。
"…求哥哥……用肉棒……把这里钻烂……唔喔喔喔!!"
陆三